“不，是我错了，养出这么一个恐怖的孩子，是我的错，听她的话，让你去林家给她做调理，也是我的错，念穆，我大错特错，对不起，是我们林家欠你的。”周卿道歉，但这次终于不是替林宁道歉。
司曜给她的手臂绑上量血压的带，听见她这么说，嘴角微微勾起。
在给林宁治疗的这段时间，他看的最多的是周卿的好脾气，对林宁的宠溺。
基本上都是，林宁骂医生，周卿便替林宁道歉。
这次，周卿因为自己做的事情，给念穆亲自道歉，司曜便觉得，这是一种进步。
至少，周卿不再为林宁给别人低声下气。
证明她的心境因为这件事发生改变。
“林伯母……”念穆鼻子酸涩，实在不懂，林宁怎么想的。
周卿是一个好母亲，她并不失败。
当一个孩子顺利活到成年后，她将会变成怎么样，便跟父母没有关系，所以，林宁变成这个模样，周卿不需要负责任。
“血压正常，心率正常，你们继续。”司曜突然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酸涩。
念穆吸了吸鼻子。
周卿又看向林文正，为了这个家，他付出了很多，给了她与林宁衣食无忧的生活。
只是没想到，林宁居然是这样的。
周卿缓缓说道：“老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林文正松了一口气，看向慕少凌。“少凌，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吧，让你岳母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慕少凌点头，给周卿讲述起曼斯特对念穆有别种意思的事情，尔后，便说到林宁子在苏漫牵线下，认识了曼斯特，并且在这件事发生后，林宁的账户上多了一笔转账。
而转账的账户，是苏漫的。
周卿听着慕少凌这么说，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她以为林宁这段时间一直在养病，没想到还计划这么大的一个阴谋。
“我记得公寓那边的保姆提及过，一个姓苏的小姐去探望过宁宁，而且宁宁还让保姆去买牛扒，把人支开了，牛扒买回来以后，那位姓苏的小姐又离开了。”周卿想起之前保姆跟她说的。
为了让林宁不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周卿在自己没法盯着她的情况下，让保姆多加留意，有什么人去探望林宁，一定要跟她说。
“这件事我知道。”慕少凌说道，因为苏漫跟林宁认识的关系，他一直有派人在林宁的公寓楼下监视。
周卿轻轻抬了抬下颔。
“还有一件事，这几天您一直打不通林宁的电话，是我在您的手机上安装了一个软件。”慕少凌坦白道。
周卿怔了怔，“怪不得……”
就算林宁对她的关心是虚假的，但是该装的样子还是会装，不应该会这样不闻不问。
“林宁现在也在医院，她是为了避开警察的调查，故意来医院这边住着，就在楼下的病房，而且还经常想要进来探望，不过被保安拦着。”慕少凌继续说道，既然不用隐瞒，那全部说出来，林文正也不用瞒的那么辛苦。
“被保安拦着？”周卿意外问道，“为什么保安会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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