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体上是这样的，除非遇上那种只瞧了个脸就躁动起来的人。那种人根本不需要情义好感，也会想着和你来一场风月。
瑞珠这是为他打开了一扇大门。
秦钟打定主意，从现在起就要回报瑞珠更多的东西。
外边的残月躲进了云层，深夜归于黑暗，无数人都沉浸甘甜梦境里。
明珠捂着耳朵再次缩进了被衾中。
这一日过去，一早起来。
明珠却瞧见瑞珠今儿竟还卧在床上，她未说什么转身掀起内卧的帘子，发现大爷亦还睡着。明珠只好打开门，放外面的丫鬟进来。
明珠带着丫鬟们整理着厅房，好一会听到里面动静才小丫鬟们去备上洗漱的东西。
她进了卧室，见秦钟大爷醒了，方去寻衣裳给大爷更衣。
明珠闻得房间里有一股奇特气味，红着脸汇报道：“瑞姐姐只怕是病了，这会还睡着。”
秦钟点点头，没想才穿好衣裳，瑞珠便步履奇怪的走了进来。
“明珠说你病了，怎不好生歇着。回去躺着罢！”秦钟急忙过去搀扶，瞧着瑞珠轻瞥来，他脸上既得意又自责。只管又搀扶着瑞珠回外边睡下，“在这里休息罢，今儿便别起来了。饿了渴了就让小丫鬟们送食的进来。”
秦钟不由分说扶着瑞珠躺下。
瑞珠脸上虽有不愿意，钟大爷的不给她起床机会。
“瑞姐姐好好养着。”秦钟握着瑞珠的手儿，亲昵说着，还不忘对着瑞珠眨眨眼。
瑞珠只觉脸上火热，正要回话，却见了小姐从东厢房的厅堂走进了卧室。
一时，瑞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急忙缩回了被秦钟握住的手。
秦钟亦好奇望去，只瞧得姐姐正上下打量着他们。
秦可卿狐疑道：“瑞珠病了么？”
秦钟忙道：“应该是昨儿累到了，休息一日就好。”
秦可卿见瑞珠脸蛋红红润润，哪里像是生病的模样。只瞧的旁边明珠脸上的慌张，秦可卿倒也没问了，只是瞪了秦钟一眼，吩咐道：“累到了就好好歇一天，顺便让厨房加两份温补的。”
“怎么是两份温补？”秦钟疑惑道
“给你也补一补。”秦可卿斜他一眼，再上下打量了秦钟身上衣裳。“这套衣裳倒从未见过，鲸卿何时做的？”
额……
秦钟身上的衣服就是王熙凤让人做的那套秋香色圆领长袍，以往他回家时都特意换以前的衣服，在家里也从来不穿这一身。
今儿要去吏部领凭才让明珠找了出来，倒没想让秦可卿撞见了。
秦钟道：“那里不是拜了荣国府二太太为干妈吗？那管家的琏二奶奶便做了这套衣裳，说是那边府里哥儿都有。”
秦可卿沉吟片刻，点头道：“确实得这么打扮。鲸卿比去岁又高不少，等领了官凭告身回来，合该再做两身夏季的衣裳了。”
“……”
官凭告身，其实就是一张纸。
上面记录着官员的姓名、年龄、籍贯、体貌特征等信息。
当然也少不了，写上某年某月某日授什么官，任什么职。同时还会盖上‘尚书吏部告身之印’，以防假冒顶替。
这一张纸，吏部留一份，官员留一份。官员往后不论迁授降职，必须带告身前往吏部加印，再记‘某年某月某日授某官’。才能带敕授和告身前往任上履职，否则不认。
秦可卿让宝珠拿了一些银子，道：“想要从吏部领到告身，少不了一些打点。老爷那边也备了银子，鲸卿去时要是吏部要的银子太多，咱们便不要那告身有一道圣旨敕授也一样。”
秦钟还是第一次听说里面这么多道道。
“姐姐未做过官，竟比好些做官的还懂规矩。”秦钟拿了银子，携上可卿的手，笑道：“幸得我有这么一个好姐姐，不然今儿去吏部得要丢面了。”
秦可卿高高抬着手，一脸温柔给秦钟整理着头发，笑道：“还不是打听来的，鲸卿早些过去，早些回来。”
秦钟咽了咽口水，低头就揽住秦可卿吧唧一嘴，道：“一定领了凭就回。”
他乘着车马直往神京城去。
秦钟领凭倒也顺利，不过却未等到皇帝召见的口谕，从礼部领了告身就悻悻地从午门出来。
瞧得午门之外端门之内，熙熙攘攘全是卖早点的商人。
倒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其中一个早点摊上大吃大喝。
“鲸卿，吃过前晌了没？”薛蟠对着他招了招手。
“蟠大哥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