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逍,感觉这么叫亲切一些。”
笑湖戈脸上的笑浅浅的,极具亲和力,如初升的朝阳照亮人心,如和风细雨抚慰心灵,哪怕他接下来的话,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不讨喜,也显得很自然。
“咱们的关系与旁人不同,弄那些虚头巴脑的显得生分,我就不再做过多的铺垫有什么就说什么了,阿逍,你的脸伤得极重,普通的药物治不好你该知道,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黑爵,д
“喵嗷嗷嗷嗷嗷……”
挥着小爪子就要蹦过去,打定了主意要跟小白老虎撕一架。
撕了他这乌鸦嘴,看他还敢不敢随处乱放屁。
只是眨眼之间,笑湖戈便坐到了周逍左手边,让黑爵扑了个空,还好他新得了一件宝物,不然这回就完蛋了,躲不了,只能硬扛。
相比黑爵,笑湖戈就要淡定的多,虽然是眨眼之间从右边到周逍到左边,有那么点仓皇逃离的意思。
这种退让,旁人做起来猥琐,且很跌份,笑湖戈洒脱又自然,仿佛游玩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