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知对方赢不过他，还要和对方下棋，这并不是少言的乐趣，他只是很久没有和江老下棋了，有些怀念而已。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江老的棋艺竟然一直没有进步，想来是荒废了许久。
“我记得以前你说过要赢我，怎么一较量，感觉你这棋艺还是和原来一样。这么些年来你没有练习过吗？还是说在你看来，我消失了，我们就不会有在下棋的可能。所以你就没有再下过棋？”
不管是哪一个，似乎都让人觉得，江老已经将他这个朋友给忘记了。
少言倒不是很生气，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而这事情的真相，自然不是如少言所说的那般，江老没有忘记少言之事。
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下棋，曾经他是说过要赢过少言，只不过在少言离开之后，没人陪他，江老自然而然也就懒得下棋了。
至于他的儿子们也不喜欢下棋，更别说陪他。所以几十年没有下棋的他，技术自然是停留几十年前。
江老能和少言下到这个地步，那已经是对方放了很多的水了。不然就以江老的棋艺，恐怕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挂了。
只不过这其中的原因，江老并不打算说明，他就那样盯着少言。
那眼神似乎在说，少言不将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的原因说出来，他就不会回答他的事情一样。
对此，少言自然是明白江老的意思。
说起来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他从未对别人说起过，就算是宁海也是没有。就是因为要瞒着他，所以他才一个人面对。
见到江老，他是有想要倾诉的感觉，因为他是真的把江老当朋友，虽然有些人不相信，但这是真的。
少言也知道，有些事情对于江老来说，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在少言看来，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是不愿意那样做的。
今天之所以下棋，也是为了和江老聊些什么。毕竟事情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也可以真相大白了。
“在这个事情中，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这是我一直没有和你说的一句话。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原谅我，但我必须得说。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卷入到这个事情当中，那么可能一切都好好的，你儿子可能就不会死了。”
现在死了三个人，宁清江泽还有大胡子，凌风和宁海以为江泽是少言所杀。
毕竟他死去的时间，和宁清死去的时间很相近，而且都是莫名其妙的死去，找不到凶手，所以自然会让他们以为，那是同一人所为。
其实并不是，他是属于意外。只不过这个意外，和少言有点关系。
毕竟江泽之所以会死，那和少言将画寄给江老，是脱不开干系的。所以说要是没有那幅画，江泽就不会死。
这话，少言说的是没错的。
也就因为这样，所以江老听到少言说起江泽的时候，他才会格外的感伤。
虽然说他有三个儿子，但江泽毕竟是他的大儿子，是他的第一个儿子，那感觉自然是不一样的。
虽然这个儿子，做了很多他不喜欢的事情，但不能否认，在之前的时候，这个儿子还是很让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