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四的声音已然带着哭腔，浑浊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脸颊，看着很是狼狈。
这时，刘婆忽然转过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苏小婉。
“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们，小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一切都是你们害的她！”
刘婆披散着头发，语气中满是恶毒。
苏小婉一听，差点给气笑了。好家伙，明明是你们两个造得孽，如今竟然还怪在别人头上了。于是，冷笑道：“你们杀了那么多人，有没有想过那些死去的人的家人？难道他们没有父母，没有妻儿吗？”
“我管不了这么多！”刘婆猛地一摆手，吼道。“只要能让小芸活着，就算死再多的人，那也是值得的！”
听到这番话，苏小婉算是彻底明白了。
她不再说话，转身走到了师父身边。
刘婆还想骂几句，忽然头顶一股劲风落下。回头一看，竟是趴在屋顶的徐芸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之前距离隔得远，还没觉得怎样。如今靠近后，老两口才发现，自己的“女儿”竟然足足高出了他们一人多高。巨大的黑影将两人笼罩其中，宛如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死死按在了地上。
徐芸那张惨白的脸缓缓落下，她先是凑近徐老四身上嗅了嗅，随后又在刘婆的身上闻了闻。
“女……女儿……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徐老四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渴望着徐芸能够认出他们。如此，他们做的这一切才会有意义，才会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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