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正北边的定北王王府以前是如政院。
也就是裴远关押二皇子和藏匿造化金棺的地方,所以下方本来就有地宫。
后来姜云舟在这上面新建了王府,也就把下面裴远所建造的地宫改成自己的了。
同时又将其与皇城打通,毕竟也方便姜云舟晚上入宫被侍寝。
又因为是在皇城的正北边,下方正好也有地底神树,姜云舟索性就在王府下面多设了一站地。
而小姜家军就是掉落进了这个地宫之中。
只是这地宫之内另有乾坤,姜云舟当年也并没有发现全部空间。
所以此时坍塌出来的地宫也是新旧部分都有。
落入地宫之中,大家也还算是冷静,姜玄阳提前打出去几张照明符将周围照亮,大家也开始打量起周围的情况。
姜沫对于这种书上没有的东西自然是兴趣很大,因为自己不学武,所以稍微有点危险的事情父亲也都不让自己碰。
再加上舅舅赵顾北和外祖父荣王宠着,平时自然是难得有这种冒险的机会:
“这里就是父亲的王府地宫啊。”
确认大家都没事的姜仲景指着地上一处倒塌的墙壁纠正道:
“恐怕不完全是,你们看,左边这部分过道虽然说不得整洁但至少有人走过的痕迹,这部分应该才是父亲他们常用的地宫。
而右边这倒塌的墙体后面地上的灰尘都积了很厚,看这灰尘的厚度恐怕许久不曾被人发现过,应该是崩塌在等着一部分之前没有打开的区域。”
一双星瞳观察最为细致的姜飞纠正道:
“大哥,不太对吧?这恐怕不是外面坍塌带倒了这堵墙,而是墙里面有东西出来推倒了这堵墙,你们看地上是有脚印的,不过极浅。”
众人这才发现那灰尘之上果然是有脚印,不过踩上去的力道极浅,居然连灰尘都没完全踩透。
姜海杰望着那脚印惊叹道:
“我的天!这里面的人得是身负怎样的绝顶轻功啊!居然连灰尘都踩不透,踏雪无痕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姜玄阳询问道:
“十一弟,你在天道盟的时候那么多卷宗有注意过谁拥有类似的轻功吗?”
“难以确定,而且四哥说的对,这人好像之前就在这密室之内似的,这堵墙后好像又没有别的出入口,那你们说这人这么长时间吃什么喝什么?”
对器物比较有研究的姜变和姜婵仔细查看了一下墙上的机关,姜变解释道:
“这种在固定位置单纯依靠掌力才能打开的机关最难以发现,看起来应该是被人从里面强行破开的,而且确实也没有什么出口,奇怪了,这人还能凭空产生不成?”
这时姜沫又开始制造气氛了,故意压低声音道:
“王府内平白无故出现的神秘空间,地宫之内无端产生的神秘高手,究竟是历史的疑云,还是恩仇的延续?”
姜沫身后本来就胆小的小姜玉玲抱着姐姐道:
“诶呀!姐姐你不要说了!”
姜仲景拍了拍手提醒道:
“好了,咱们不是下来办案的,还是尽快找出口出去,这名轻功绝顶的神秘剑客也许还在地宫之中呢,咱们在这里可不安全。
就算是下来找寻父亲的踪迹,也是身手好的几个一起下来,不会武功的呆在这里可是太不安全了。”
正说话间,姜玉郎的狐狸耳朵突然竖起,听到了黑暗隧道中有什么声音。
随即抢先一步拔出血刃回斩道:
“小心!”
当!
血刃接下那黑暗隧道之中挥出的一道锐利剑气。
但姜玉郎自己也被强大的力道震的连连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子。
姜仲景赶忙将众人护在身后道:
“大家戒备!那剑客就在这里!”
众人也十分默契的把武艺不精的姜玉玲、姜沫、姜月、姜变、姜婵护在身后。
功法最能够随机应变的姜仲景、姜业、姜韬和姜海杰护在周围。
姜玄阳飞身来到最前面姜玉郎的身边,一同持剑并排而立,同时朝着黑暗隧道之中再度射出一张符箓。
随着那符箓纸张再度燃起,众人终于看清。
原来那隧道之中站着的居然是一名陌生的黑衣老剑客。
姜仲景高声询问道:
“不知阁下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定北王王府地宫之中?”
却听到黑衣剑客的口中传来了陌生苍老的声音:
“定北王?你们说的是姜云舟吗?”
“阁下认识我们父亲?”
黑衣剑客没有回复,而是看着自己的身体咬牙切齿自顾自道:
“这么说来,当年是朕输了吗?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那黑衣老剑客越说语气越癫狂,仿佛是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不过这却听蒙了小姜家军们。
听起来眼前人似乎是认识父亲,但是这态度好像和父亲只有仇怨。
最关键的是此人居然敢自称“朕”!
姜韬可不记得大梁和北戎有这种皇帝,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