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撩起鬓边几缕碎发。
瞧着冲自己伸出手的秦子咎,南风垂眸轻叹一声。
“看来,您也不了解宁王殿下。”
“嗯?”秦子咎伸出来的手僵在原地,显然没想到南风竟然会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且殿下似乎误会了什么。”南风又道。
“哦?”秦子咎收回手,饶有兴致的瞧着她道:“本王误会了什么?”
“卑职只是想从您这了解宁王殿下,并没有说要选择谁。”南风后退一步,旋即拱手道:“夜已深,殿下明日还要启程,还请早些回去休息,卑职告退。”
说罢,起身便欲离开。
秦子咎忽而一笑道:“南捕头不会以为,本王会让你就这么走了吧?”
南风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秦子咎道:“殿下要注意的,怕不是卑职吧?”
话音方落,站在不远处的魏安忽然警惕起来,眸光死死盯着镇口处,那里隐隐约约可见到一处黑影。
秦子咎也发觉了,不由抬手捂脸轻笑一声道:“本王还以为,南捕头会一个人来见本王呢。”
“我的确是一个人来,但殿下不会以为,你在宁王殿下的地盘,也能手眼通天吧。”南风说罢,便不再理会秦子咎,走向镇子。
看着南风的背影,秦子咎放下手,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而南风则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甚至没有看一眼那藏于黑暗之中的人。
“你想知道的,为何不问我们?”清冷的女声,预示着那藏于黑暗中的人的身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见,就像您与齐王,偏见让你们看到的人都不同。”南风顿下脚步,转头看着人回道。
缓缓走出黑暗,叶舒怡来到她身边道:“回去吧,很晚了。”
南风默不作声,只是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而叶舒怡就跟在她身侧,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
看着两人走远,秦子咎抬手打了个哈欠道:“好了,回去吧。”
魏安手一挥,便见几个黑衣人忽然出现,将秦子咎的软椅抬走,魏安则走到秦子咎身边道:“这个南捕头,起不到大作用。”
秦子咎笑了笑道:“本王知道,可是啊……”、
他唇边的笑意愈发嚣张邪肆。
“本王就是不想让晚儿姐舒坦呢。”、
……
翌日,清晨。
秦子咎今日离开,君晚亲自带人相送,永安镇一众官员都跟在后面,而南风,不可避免的也在其中。
镇口,齐王的车队已经准备好,秦子咎转身看着站在最前面的君晚笑道:“哎呀,在这待了几日,身心都舒畅了不少,晚儿姐可是找了个好地方啊。”
君晚笑了笑道:“你若是喜欢,没事的时候可以多来转转。”
闻言,秦子咎便做出一副头疼的状态道:“我倒是想,只怕皇兄知道后又会吹胡子瞪眼了。”
君晚听着,不禁掩唇轻笑、
“你呀,若是被陛下知道你这么议论他,他才会生气呢。”
秦子咎嬉皮笑脸的摆了摆手,随后目光越过君晚,看向与叶舒怡一同站着的南风开口道:“对了,先前南捕头病倒,本王答应晚儿姐送上一份见面礼来着,唔,礼物本王已经命人放到南捕头屋中了,南捕头记得回去看,啊,对,为了满足晚儿姐的好奇心,南捕头还记得当着晚儿姐的面看哦。”
南风闻言,眉梢微拧,但碍于众人皆在,只得抱拳道:“多谢殿下美意。”
秦子咎勾了勾唇,随后道:“好了,时候不早,那本王先启程了,晚儿姐,保重啊。”
“嗯,保重。”君晚笑着颔首。
秦子咎这才上了马车,魏安一声令下,车队终是离开了永安。
齐王一走,这永安镇衙门上下才都松了口气。
“可算是走了。”严三嘀咕一声。
“咳。”南墨轻咳一声,示意他注意还在这的君晚与叶舒怡。
严三连忙闭嘴,挠了挠头。
看着齐王的车队走远,君晚转身看向众人笑道:“辛苦大家了,都散了吧。”
“是。”众人应声。
南风瞧着她,有些犹豫,君晚见着不由上前笑道:“走吧,让我们看着,这位齐王殿下给你我留下了什么。”
南风抿唇,随后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