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都收拾好送去了宁王别院,也已近黄昏,跟阿黎打了声招呼,南风便来到了客来酒楼。
一进去,便发现人已经来了个齐全。
“哟,大家这么早就来了。”南风笑着打了声招呼。
“难得头请客,我们肯定要来早点。”老张笑着说道。
南风不由没好气的一笑:“好家伙,往常我是亏待你们了还是咋的?”
众人嘻嘻一笑。
点了酒菜,不多时就端了上来,许是因为南风明个就要走了,不舍的情绪下,菜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待酒足饭饱后,一个二个喝的东倒西歪。
即便这样,却还是不愿就这么散去,酒楼打烊后,严三又拎了坛酒,一行人跑到衙门门口坐在石阶上,吹吹风。
“嗝。”严三放下手中的酒碗,打了个嗝,没什么形象的倚在石狮下道:“咱们今天在这喝酒,要是叫县爷知道了,非得气的吹胡子瞪眼不可。”
众人哄笑,小李开口道:“不让县爷知道不就得了。”
“没想到啊小李,往日就属你最老实,咋的,今个转性了?”老张打趣道。
“这不是头要走了么?头要去京城了,我替她高兴,咱们几个可没这个殊荣。”小李咧嘴一笑。
南风听着,笑骂道:“我又不是去京城玩,我是去京城办事的。”
“头,你要是在京城待得不高兴了,你就回来,咱们永安镇县衙上下,都欢迎你。”老张道。
“是啊,老张哥说的没错。”
“就是,头,有谁欺负你了,让你不高兴了,你就回来,咱们这天高皇帝远,不担心那些。”
……
一众人说着,南风的眼眶有些湿润。
“一去兔崽子就不知道盼我点好。”南风骂了一声,唇边却还是勾了抹笑意。
“头,你到时候不会在京城成家了吧?”小李忽然问道。
南风一愣,随后摇头失笑道:“想什么呢?我还没那个打算,再说了,我都老姑娘一个了,又是个粗人出身,能有谁看得上我的,瞎操心,倒是你们,啧,成家的时候给我说声,我给你们寄点份子钱。”
“那得多寄点。”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嘿,我还没走呢就想折腾我了?谁一个?站出来挨打?”南风嘿了一声,喊道。
结果那出声的人立马怂了,不敢再造次。
倒是严三瞧着,胳膊肘怼了怼南风笑道:“头,我瞧小李,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结果还没等南风反应,小李扑上来就堵住了严三的嘴骂道:“严哥我平常敬你三分,你别胡扯啊我给你说。”
“哎,怎么就胡扯了。”严三一个驴打滚躲了去,嬉皮笑脸的开口道:“谁一个今天下午在知道头要走的时候,一个人在角落里抹眼泪的?丢人!”
“啊!严三我跟你拼了!”小李恼羞成怒,两人顿时打做一团。
南风一时间哭笑不得,随后道:“严三你个狗嘴里蹦不出象牙的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胡咧咧。”
“就是。”小李符合道。
“哎哎哎,行行行,是我胡说了,小李你快松手,奶奶的,以前怎么没见到你小子这么能打?”被小李压制着,严三龇牙咧嘴的说道。
小李听着,连忙将人松开,站起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南风,却发现南风盯着天上的圆月发呆。
严三爬起来瞧着,啧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看把你怂的。”
小李没有反驳。
“哟,这里这么热闹呢?”明朗的女声忽然响起,一群醉鬼望去,却见是阿黎走了过来,顿时连忙起身。
“阿黎姑娘?”南风也瞧见来人,跟着起身道:“你怎么来了?”
阿黎瞧着,没好气的开口道:“南捕头是不是忘了明个要走?殿下担心你喝多了明个起不来,这不就叫我来看着你点,怕你再像那晚一样夜不归宿,到时候在路上可不好休息。”
南风一听,不好意思的一笑道:“让殿下费心了。”
倒是老张见着不由开口道:“哎,我说阿黎姑娘,头明个就要走了,你咋还来跟我们兄弟抢人呢?再说了,这酒还没喝完,头也不能这么走了啊。”
南风私心也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听闻老张的话也没多说什么。
阿黎却是一笑道:“哟,酒还有多少?”
老张拿起严三带出来的那坛酒,看了一眼道:“还有半坛子吧。”
“来,给我。”阿黎招了招手。
老张却是一脸警惕道:“你不会要砸了吧?”
阿黎顿时无语极了,道:“我不砸,你们不是说要喝完了才能放南捕头走吗?南捕头可不能再喝了,再喝明个叶大人该找她算账了,所以,就由我来代劳了。”
老张听完一愣一愣的,阿黎却是无奈,上前轻巧的就从老张手里夺过了酒坛子,拎着酒坛子仰头就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