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南风便老老实实的待在了君晚府上,而叶舒怡也似是同她说的一般,忙的没见过人影。
南风曾问过韩裕,而韩裕却是一脸无奈。
“叶大人跑去看殿下,虽说是陛下授意,可这么久积攒不少事物,就是赶着处理,也至少要个七八天。”
南风听完,唇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看来自己还得无所事事几天。
不过也多亏在永安时叶舒怡等人给她打下的习惯,白日里无事时南风便扎进宁王府的练功房,当她第一次踏入练功房时,才知当日阿黎所言非虚。
不管是木人桩还是什么,这里的一切全都是铁质的。
不过南风却是诧异一点,练功房里看起来干净的不沾灰尘,可君晚不是早已内力全失,不能动武了么?为什么这里还是干净如初?
似是看出南风的困惑,韩裕苦笑一声道:“殿下虽失了内力,可每当有大事需要思量时,她总喜欢将自己一人关在此处,而每次等她出来时,都能下出最得当的决断。”
韩裕的话语,不禁令南风沉默下来,她想不到那时君晚面对这些时是怎样的心情。
若是换做她失去了全身内力变成一个废人,恐怕她永远不想再踏入练功房半步。
韩裕笑了笑道:“瞧我,与您说这些作甚,殿下也说了,您刚来这边无事可做,定然会跑练功房,在下便简单收拾了一下,您有什么需求,直说便是。”
南风摇了摇头道:“这很好,韩先生费心了。”
韩裕温和轻笑道:“那便好,那在下就不打扰您了。”
说罢,便退了出去。
而南风望着眼前的练功房抿了抿唇,开始了今日的修炼。
铁器与木质的不同,打在人身上生疼,从最初偶尔挨上一两下,疼的南风龇牙咧嘴,到后面灵活穿梭于各自器材间,南风已经渐渐熟悉了这里的一切。
而这日,南风一如既往的扎在练功房,练功不比其他,为了不被伤着,南风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这些器材上,故而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
“不错,比以前进步许多。”清冷的嗓音忽然传来。
南风一愣,却还是下意识的躲开了飞来的铁球,一个闪身躲在了梅花桩的高处,确定了没有危险,这才看向入口,便见一身墨色官袍的叶舒怡站在那。
“师伯?”南风诧异的开口,旋即足下一点,落在了叶舒怡面前。
“您怎么来了?我听韩先生说,您不是很忙?”南风不由问道。
“重要的都处理完了,剩下的都是些琐事,我已经跟韩裕吩咐了叫厨房准备热水,你且去沐浴,随后同我入宫。”叶舒怡淡声道。
“入宫?”南风愣了片刻。
“太后与陛下要见您。”叶舒怡言简意赅道。
南风却是愣在原地,她想过要进宫,却没想到这么快。
“你去收拾吧。”叶舒怡道。
“是。”南风只好应声。
回到自个屋中,果然秋澄正在指挥下人往浴桶中添水,看到南风进来,笑着开口道:“姑娘您回来了,快些沐浴吧,叶大人把您要穿的衣服也送来了,沐浴过后换上便好。”
南风偏头一瞧,果然便瞧见一旁矮桌上拜访整齐的红色衣衫。
热水放好,秋澄又道:“那姑娘您先沐浴,奴婢先退下了,说罢,带着下人离去,屋中仅留南风一人。”
热水沐浴罢,换上叶舒怡为她准备的衣衫,火红色的劲装,黑色腰封一勾,显得南风整个人高挑洒脱,长发束起,端的是习武之人特有干练。
“不错。”瞧过她这身装扮后,叶舒怡点了点头,意外的多了句嘴:“难怪晚儿曾说你青衣清秀,红衣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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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微愣,蓦然想起在永安时,君晚送她的第一身衣裳,的确是以青色为主。
“那这身……”南风抬手瞧着衣袖。
“晚儿命人定制的,我只负责将其取回。”叶舒怡淡声道。
南风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叶舒怡却是抬头瞧了眼天色,转身向外走去:“走了,时辰差不多了。”
南风听罢,不敢再去多想,连忙跟上来叶舒怡。
朱红的高墙,巍峨的城门,门前石狮威武庄严,只一眼便令人望而生怯。
这便是大邺最中心的地方。
跟在叶舒怡身后,南风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侍卫见到叶舒怡瞧了腰牌便放了二人进宫。
却见不远处有一公公候着,瞧着两人连忙迎了上来。
“叶国师。”那公公冲着叶舒怡便是一礼。
“苏公公。”叶舒怡略一颔首,便算是回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