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岳阙被他的这个问题吓了一跳。
但是好在心理素质过硬，只是沉默了一秒，就立刻露出了和往常无异的微笑。摇摇头道：“你在参加游戏的时候，我也去参加游戏了啊。”
“那就不对劲儿了，”徐子言皱了皱眉。
岳阙眨眨眼，大着胆子问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因为不是我自作多情，”徐子言说，“我今天经历的那场比赛里，监管者一直在护着我。”
从一开始为了不让他死，故意换掉了他的卡片。
到后面有人骂他，立刻想办法搞死那人。
因为有系统在旁边作证，玩家也没有谁能够得到他的卡片，所以他可以确定换卡的人就是那个监管者。可是整场游戏一共就换过两次卡片，两次还都和他有关系，这再不多想，就实在是心太大了。
而还有一点，徐子言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万人迷的存在。而且至今被他迷住的人，好像也只有岳阙和闻倾两个。
然而后者在跟他一起参加游戏。
前者又向来对他没有一句实话。
所以监管者的身份……
“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个玩家而已，坐不到监管者的位置的，”岳阙听他说完了之后，立刻就微笑着反驳道：“况且如果我真的是监管者的话，我就直接让你游戏通关了。哪儿还用得着像现在这么费劲啊。”
徐子言歪了歪脑袋：“所以我也在纳闷儿，你为什么还不挥挥手，直接让我游戏通关算了。”
岳阙嘴角一抽。
瞪着那双大眼睛，无比真挚地说道：“你信我一次，我真不是监管者。”
“就算不是，你应该跟死神那边儿也有点儿联系吧？”徐子言显然是不打算轻易饶过他了。
岳阙再一次诚挚地摇头：“真没关系。”
徐子言翻了个白眼。
意思就是在说“我信你有鬼”。
岳阙舔着脸继续陪笑。
徐子言却说：“不过我相信你不是死神，应该只是一个段位比较高的玩家？”
岳阙挑眉：“这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死神的话，”徐子言说，“肯定不会这么弱。”
况且如果是死神的话……
应该也不会喜欢上他这个普通的人类吧。
徐子言直到现在，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岳阙对他的爱。所以他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想错。甚至他已经脑补出来岳阙跪舔死神出卖灵魂、变成了走狗的“真相”。
看向后者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复杂了起来，趁着人被他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的时候，徐子言又开口继续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像你这样帮着死神的人类没有几个，就类似于那种特务一样，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所以你才一直对我说谎？”
岳阙用力摇头：“真不是你想的这样。”
徐子言却给了他一个“放心，我都理解”的眼神儿，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说：“没关系的，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岳阙：“……”
在这一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了。
徐子言却又继续道：“不过你这样子假公济私，如果被死神发现的话，你不会被制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