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可以杀了我!」嘘!我来了甩开手上的剑,任那死人在潜龙剑的支持下坐着死在一旁,却站在灭绝的脸前,大大地摊开两手,说,「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你要相信我,我只是因为--不能失去你!你是我唯一的小宝贝,没有人比你更重要,真的!」
「闭嘴!」从来都冷淡无情的灭绝爱情竟然痛哭了,却骂说,「我就杀了你,你此混蛋!」
她手起剑下,冰心忘情剑即向1哥肚腹直刺,她却没料到1哥竟然真的一动不动任剑尖刺入,灭绝也是一愕,剑招已收不回,灭绝只能尽量止住剑势,可是,那混蛋1哥却不知死活地往灭绝伤心痛绝的身子一揽,把他的小宝贝紧紧的把住,冰心忘情剑即直压而来,深深地刺入1哥身体,从腰背刺出。
「放手!」灭绝怒骂,1哥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死都不放!」嘘!我来了平静地在她耳边说,「如果我现在放开手,我就会真正的失去你,我知道!所以,我死都不放。」
「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永不!」灭绝的身心都在痛,她真受不了,为何男人都是那么自私的,为何自己逃到此虚拟世界也逃不过此种下流可耻的动物啊!
「那你就恨吧,就留在我身边,永远地恨我,就这样决定吧,好不好。」嘘!我来了轻吻上小宝贝的额,他愈加发现江湖1姐表裏的不一致是如此地强烈,所有人也以为她是没人可以欺负的女英雄,却只有他知道,灭绝爱情其实是一个非常缺乏安全感,总是想躲在一角的害羞小女孩,感觉刑她一身的冰冷,他的心更痛,愈加想要好好的保护她,让她永远不再慌张害怕。
「不好。我憎你,讨厌你,恨死你!」她痛骂,却伏在那熟悉的强大的胸怀,放肆地湿了他一胸口的泪水,凄凄地说,「为何男人都是那么可恨的?为何都要我遇上如此你这样可恨的坏男人?」
「因为你太好,坏男人都欺负好女人。」1哥说的是真心话,他就知道灭绝心就是太善,她才不会真的要杀他、恨他。
「我来江湖,就是想当个好女人,你却要我变坏,你……」她心裏扯痛,她一心要在江湖活出一个从一而终的好女子,今天此坏男人却把她交给人,她怎能不痛恨?
「不,你不坏,也没变坏,你永远都是只属于嘘!我来了一人的绝世好女子、女英雄、大美人!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不允许有其他人,永不!」1哥的安慰与保证却没法让小女孩的哭声止住,他唯有用一个温柔的深吻来把她的泪吻干,再封住她的唇,不再让她哭下去。
灭绝才想甩开他,却被他传音入心而来的一句话留住了,他说:
「我爱你,小宝贝,真的。我爱你,不是因为你只有我一个男人,我爱你,是因你是我遇见的,最好心肠的大美人,你永远都是我最完美的娘子。我爱你,永远永远都那么爱你。」
就是这样,1哥用一个没有完结的吻让一个本要完结的爱情故事继续延展下去,1姐再一次被他弄得哭死了却仍是离不开。然而,二人却不会料到,原来当爱情来到的时候,任人事如何覆杂,任世事多所波澜,任世界如何虚幻,命中註定的二人,始终是要撞在一起,纠缠得死去活来、痛苦莫名却仍是甩不开的。
☆、(9鲜币)2.1)幸福的垂手
「来这儿啊,噢,不错不错!黑天黑地,荷塘月色,还有美色!」明知是犯被香菜拉了到烟花湖,<情色江湖>裏一个只有晚上的版图,他一伸手即把美女抱入怀,笑嘻嘻地说,「虽然刚打了一场,又伤又残,但我仍然可以好好地完成之前未完成的工作啊!」
「什么工作?你想到那?」香菜都没好气了,眉头一皱,却说,「我拉你来是有正事做的,你穿回衣服好不好?」
只见楼主仍然一身赤裸,又想起刚才他跟嘘!我来了两人为了自己而光着身子对决之闹剧,虽然说能引起此两大猛男干出如此蠢事者,除了她之外,怕没有第二人了,她心下却没为此而感到半点得意,反之,香菜是烦恼得皱眉起来了。
「正事?」楼主好不奇怪,「来烟花湖可以有什么正事干?」
「我……完全把幸福的事忘记了,她刚才私聊密我,我才醒起来,唉,真对她不起!若果误了她的事,我就过意不去了。」香菜说的幸福的「大事」,对于香菜及楼主而言,真是小菜一碟,可是,幸福却为此而跟香菜哭丧似地求助着呢。
香菜的私聊平臺:
给你あ幸福:「(大哭状n个)香菜,你走了去哪?你不来帮我了?」
香菜:「(低头玩手指状)抱歉,刚刚是出了些状况,没几乎忘了你的事……但你一叫我,我即来了,原谅我啊,幸福!」
明知是犯:「(邪恶地微笑状3个)幸福,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要劳烦我女人来了?」
给你あ幸福:「(瞇眼鄙视状)香菜是你的吗?她啊,男人如衣服,姊妹才是手足,你靠边站啦,男友n号!」
楼主满面黑线,一时都语塞了。
香菜:「幸福,说回你的事吧,怎了,你们这些时间都在干什么了?」
给你あ幸福:「(虚弱地爬地状)就在划船,划船,划船,再划船……」
香菜:「呃……(拚命留汗状)」
明知是犯:「(仰天大笑状n个)呵呵呵,笨女懵男的组合,真是绝配!」
给你あ幸福:「(含泪难过状)我承认……所以我才要你们来帮啊!现在我要怎了,我总不成就这样渡过我的第一次约会的!」
明知是犯:「(邪恶地微笑状)那你想怎样?」
给你あ幸福:「(低头玩手指状)我要爱爱!我要!我一次也未试过……」
明知是犯:「(冰冻惊炸状)老天,和尚你也不放过?」
香菜:「(斜眼敌视状)楼主,我要你来,不是要你打击我姊妹的!我要你来帮手,才从下阳楼之巅拉你来!」
明知是犯:「(一大个囧状)香菜……」
香菜:「不要烦了,先给幸福帮个忙啊!」
明知是犯:「(立正宣誓状)遵命。」
香菜:「(东张西望状)幸福,你跟虚竹有聊过些什么没?」
给你あ幸福:「(低头玩手指状)……没,虚竹,他是个少说话的老实人啊……」
香菜:「(被大刀劈倒惨死状)他,人在不?」
给你あ幸福:「(低头玩手指状)我也不肯定……」
犯知是犯:「(仰天大笑状n个)可怜的小和尚,他是在大号女色狼的淫威之下,不敢逃生,可怜啊!」
给你あ幸福:「(火怒状)才不是!是虚竹约我来的!」
香菜:「9494啊,不怒不怒,幸福,约会中啊,不要影响心情!」香菜一脚踼向楼主,要他闭嘴。续说,「如果虚竹不是喜欢幸福的,他就不会约她来,更不会一直留在此啦,我看,他是不懂得如何跟你聊吧了。」
给你あ幸福:「(含泪难过状)可是,他真是一句话也没说,人都不知在不在!杯具啊!」
明知是犯:「(拜大神状)(路过状)」
香菜:「(微笑状)要知道他的人在不在,很易啊,就似之前定好的计划而行吧,我叫楼主弄一只撞向你们,他人在就自然会有反应。幸福,你就要趁那时不经意地撞向虚竹,制造两人之间的亲蜜接触,ok?」
给你あ幸福:「(欲泪感动状)嗯嗯,明白,多谢你,香菜,我的幸福就靠你了!」
楼主听了没几乎笑了出来,心想幸福的真人一定是个丑丑的笨女人,就算想美化地想,她可能是年过半百的超级败犬女一名。一想起幸福可能是个笨笨的老女人,他心裏就生出一股寒意,却又想--「年过半百也未试过一次爱爱,可怜得只能来<情色江湖>找吃,那又真够凄凉啊!」
于是一股本着人道立场的同情心,那种坚持人人有争取爱爱的天生权利之伟大思想,明知是犯立场挺身而出,十足一位人权保卫英雄一样:
明知是犯:「(仰天大笑状)幸福,一切都交在的手上吧,我一定会帮你敲定此小和尚的!你听好,我现在就运功把一只船撞来,跟着,我会偷侧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下阳楼最新研制的小春的痒痒水洒在你们身上,到时,嘿嘿!嘿嘿嘿!我敢保证,十个和尚都会扑上你身!」
给你あ幸福:「(眼冒桃心状n个)真的?!快,快,快来!我要,我要,我要啊!」
☆、(14鲜币)2.2)幸福的垂手--小船
香菜:「(瞪眼好奇状)小春的痒痒水又是什么东西来?」
明知是犯:「(仰天大笑状)小春的痒痒水,我下阳楼最新研制的好药啊!那是从用于恶作剧的江湖痒痒水改良而来,制药师是我下阳楼专用药师杨小春,所以就叫小春的痒痒水,功能就是集中攻击jj,叫受袭者jj痒痒难当。」
香菜:「(满面黑线状)那是什么春药来啊,根本就是更大的恶作剧!」
给你あ幸福:「(眼冒桃心状)哦,那到时我就去给虚竹搔痒去!」
明知是犯:「(邪恶地微笑状)那当然了!这是女人的天职啊!」
给你あ幸福:「来吧!快!」
楼主跟香菜快步走向水边,站在一排有待出租的小船前。
「要瞄准啊,一定要一击即中。」香菜紧张非常,却又很是兴奋,是绝对地比自己约会更为着急,忙说,「这种意外事件只能出现一次,我们要为幸福找住完美又温馨的第一次!」
「放心,我可是桌球高手来啊,瞄准撞击,球撞球,set
snooker是我的强项,嘿嘿,我是snooker之王!」楼主随意地选上一只小船,即自信满满,又胸有成竹的提起两掌向,一股强大的带着冰冷感的气团即冒起,楼主运功,再蓄掌于腰间左侧,那股冰气泛起蓝光,如球一样凝聚于他掌中,他二话不说,掌心猛力一推,冰球即如炮弹弹出,直向湖边一艘小船轰去,可怜的小船无辜地成为撞击的工具,更不幸的却是,它竟然出师未捷,身先死……
小船被一股强大的冰气攻击,在瞬间的瞬间,它被彻底的冰封了。楼主眼见自己输出的冰气太强,即加强推力,猛喝一声,把冰船一推--冰小船受不了,为了抗议楼主的无故攻势,它断为两节,直接了当地沈没了。
香菜立时囧得连美美的小下巴也要掉了,虚弱地说,「你怎了,snooker之王就是如此?」
「呃!」楼主满面黑线,一提气,再出掌,喊说,「看我的!」
一掌再来,这回他收起冰冷之气,单以外功攻击,「隆」的一声,又一只小船受难,这只更是快速地一击即爆,碎片如沙土般四散。
在湖中心掌船的虚竹这才察觉有异,乍见岸边有一疑似武林高手正在大肆破坏,他心裏着急,脸上却没半点动容,可能他真是个木头人不会有表情吧。他四下一看,见湖中心有一个长满桃花树的小地方,即发力猛划,好远远地远离岸边的危险。
「岂有此理,竟想走?小看我的功力吗?哼!」楼主眼见目标物体正在高速移动,他竟然cso上身来了!(cso/绝对武力,是一十分受男生欢迎的射击网络游戏)
他右掌一收,左掌即发,又一口炮弹从掌中轰出,这次终于把用于撞击目标物的小船推出,却没走多远便抵受不了楼主的掌力而炸开。
又一次失败。楼主却不气馁,左掌收回,右掌再发,可是目标身愈走愈远,楼主开始不耐烦了。不幸,又一只小船被他炸掉。楼主不由得为自己不能适度操控攻击力而感到丢面了。
「什么事啊?那疯子!」虚竹在心裏大骂,眼见岸边那疑似武林高手把好几只船推向湖中炸毁,而且推的一次比一次接近他跟幸福,他不由得的慌乱了,却仍然一脸木然的猛力划船,又看见面前的女子一脸淡定的,他就更不能表现出慌张了,心想--「我怎可以在幸福面前表现得小孩子一样?她都不慌不忙似的,完全不把那些爆炸声当一回事,大号人物即是大号人物啊!」
虚竹心裏更是欣赏眼前的女子了,两手却不停地向那长满桃花树的小小岛划去,可是,一件让他不得不「啊!」的一声大叫出来的事发生了:
「死和尚,敢逃?打不下你,我不叫明知是犯!」楼主看见目标物体已走近湖中一遍长满树的小土地,心怕目标物会逃躲进丛林之中,到时便更难击中目标了。他心下一急,时间紧迫啊,非要把目标物栏截不可,这下来,真要来一个直接了当的攻击不成了。
于是,明知是犯把心一横,把华丽丽的寒冰掌收起,一双暴力的手再向面前的小船伸去,一拉一抓一抬,小船被高高举在头上,楼主杀意大起,决意不摧毁目标物誓不摆休。
「什么事啊?」虚竹大惊,小船以高撞上桃花小小岛,他连忙提掌迎战。
「佛掌慈悲!」虚竹大喊一声,一个放大了十倍的掌印旋即从掌中推出,「隆」的一声便把空中一只被岸边的疑似武林高手直接掷来的小船轰个正着。
「空袭?」幸福这才抬起头来,眼见一只小船从天而降的,立即在香菜的私频嘀嘀咕咕起来。
给你あ幸福:「(n个问号)不是说要用小船撞来吗?」
香菜:「(低头玩手指状)出了点状况,我在尽量控制场面中,你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