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怕
早已尝过无数男人的吻,但只有磊的吻是最为激烈的,他的吻就似一头饥渴的狼,她每每都被他吻得害怕起来,她怕自己终于会被此头饿狼完全地吞噬,怕自己会被消化殆尽而成为了离不开他生命的一部分,她害怕成为磊的所有物、附属物,这是玛莉最不能容忍的事,她从小就在挣扎、逃躲,即使成为最骯臟的女人,她也在所不惜,为的就是不再受人摆布与束缚,她要拥有真实的自己,拥有自己的人生与生活。那么艰难才逃出那人的手,才享受到属于自己的日子,她怎可以让自己再陷入另一个男人之手?
「不可能!」玛莉猛力推开那双如锁的大手,决绝地说,「我们,不可能了!」
「你怕什么?」磊笑了,他随意地坐在小小影音室之中那唯一的一张宽敞舒服的单人沙发,轻松地说,「我没有介意过你跟阿虚在此干过的一切事,正如你从不介意我有其他女人一样,fair!」
玛莉不由得心头一震,真要晕了!她没想到阿虚跟他的朋友真有如此深厚而坦诚,竟然连那一场友谊赛也告诉他了?
「你也介意不来,我跟你全无关系,我要跟什么男人一起,不用管你喜不喜欢。」玛莉装出冷淡的一笑便快速地转身向门口走,却被他扑来的手拦住,身子被强拉下来,完全地被压制在他的身下。
「够了,艾眉儿!你究竟在想什么?在怕什么?为什么要躲我?我都说不介意你任何事,你还想如何?」磊把心中的怒气都压抑住,然而,两手用力之强直叫玛莉痛叫了。
「放手!你弄痛我了!」玛莉也要气了,气的却不是因为两手被捏痛了,却是因为,「不要叫我这名字,我早说过了!」
「为什么?你为何如此痛恨自己的名?」磊没有因此而松开手,反之,他愈加用力了,说,「不,你不是痛恨自己的名,你是痛恨你自己!对不?」
「我不要跟你废话,放手!」玛莉强忍住眼中的泪,压抑地说,「你真的弄痛我了,放手!放手!」
「我说的是废话?你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以为我什么都不在意?」磊的怒火终于要炸开来了,他放开玛莉已被他捏瘀了的手腕,却更用力地紧抱住她,狠狠地吻住她透香的丰唇,用力得就似要把她整个地吞下去一样,如果真的可以,他也真的想把怀中的女人吃掉,那么,她便再也逃不掉,她便会永远停留在自己的生命裏,可是,这种想法是何等疯狂?他是什么人?他是磊,一个有无数女人的专业小三啊?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想只爱一个女人,而且想跟她永不分离?这种想法真要让他疯了,也怒极了。
「我管你在意什么、知道什么?你有你,我有我,我们本就是不同的人,都是独立的孤独的个体,这是你从前说的、坚持的,你忘了吗?」玛莉发尽蛮力地挣扎着,尖叫地质问,「你究竟想怎样?疯了吗?」
「我想怎样?」磊忽地呆住了,他没想到自己想要怎样,他却只知道他要抓紧此不受控的女人,为何要如此?他要的又是什么?他却没有想清楚。
「你不要说什么爱啊!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我们之间可以有什么?不要说笑了!」趁磊呆住的一剎那,玛莉用尽全身的力猛地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逃命似地扑向门,磊却反射似地跟着冲来,就在拉开门的一刻把她按在门板之上,再加上一个比锁更牢固的吻,任她如何挣扎,到最后仍是束手就擒。
那吻在深沈又急速的呼吸之间吻进了她颤抖的心,她感觉得出磊跟自己都在改变,变得不再表面,变得不再只留恋身体,那却是她不愿意的,她宁愿他永远都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她不要他在意自己,更不要在意爱情,那是叫人万劫不覆的毒苹果,绝对碰不得,她早就知道也一直在逃避,偏偏这个岂有此理的女人杀手竟把这诱人的毒果送到她面前大大地咬了一口而且用吻餵来,强迫她吞下……
「不…不要!」玛莉好不容易才甩开磊那带着剧毒的吻,在急喘中痛斥,「不要搔扰我,我从来都不跟好男人一起,你要当好男人就请找别的女人去,你要的,我都给不了你!」
「你知道我要什么吗?你明白?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你却知道?」磊喝骂,粗暴的五拍把那张美丽却从不诚实的脸托起,「看着我,给我说个明白!」
「痛……放手!」玛莉惊慌的声音带着恨意,一双如瞇的眼睛在又长又弯的睫毛下左闪右避的闪动,他从未见过被惊吓了的玛莉,过去多少次的亡命飞车、受校长校监招见、跟黑社会打架、被围堵、拉到警察局……,她依样淡然如常,此刻她却一身在微微的颤,她究竟怕什么?
「你怕我要求你的爱?你怕我真的爱上你!你怕,因为你也爱着我,对不?」磊紧紧地贴身而来,在她的耳边低声地说,「所以,你躲我避我!但你知道的,你怎也逃不了,因为,你跟我一样,我们都已爱得不能自拔!不是吗?」
「没……」才说了一声,他再也按耐不了,凶悍的吻如杀人的刀直劈下来,玛莉完全躲不了,就只得硬吃下他的刀,她却没料到这吻不单如刀一样直劈入她灵魂,更直把她的心都剖开来了。
「你爱我,不要否认了!」他深信不疑,一双手带着火一样在她不住在抖的美体上下游移,紧迫而热烈,似是他说不出口来的心情。
「不……没有!不要这样,我们完了……完……了」她无力地作出最后的抗拒,身体却已失去了自主,只能任由他摆布,当他把那叫人动心的女体抱到那偷情的单人沙发上,他跪在她面前吻上她的小肚皮,还俏皮地在她软软带香的小肚子上吹弹起来,发出咇咇啵啵之声,可爱得叫二人也笑了。
「我们永远也没有完!」他一面拿她的小肚皮玩乐,却愈往上动,就在她的贴身小背心之上一口咬下去,
「啊!」她脸一红,低叫之声销魂入骨,那色男就那样隔着衣服咬住她的山尖,准确非常呢!此情此景,他,再也忍不住了。
☆、(11鲜币)7.7)爱情迷踪--真的(微h)
「此后也在一起吧!我再也不能让任何男人碰你,你只属于我!」磊猛力一拉,两手强力地捏住她两峰,小背心都被扯开了,他的两指没一点怜香惜玉竟如钳子一样挟制住她最敏感的两点,一用力,本已迷失在爱抚之间的女子刺痛得魂飞魄散了。
「呀!」她尖叫,仍想说什么的,话音却被他粗暴的指头一再攻击,痛得她几乎要流出泪来了,可是,热暖的舌尖却又紧随而来把刺痛都含在湿润又柔情的唇瓣之内,玛莉一身又立即被燃烧起来了。
「说,爱我!」磊吻上她的小耳朵,似是命令又似哀求地说,「你爱我的,对吧?究竟你有什么痛苦,什么事让你不敢爱?你告诉我,告诉我!」
「不,磊……」她哽咽在他湿暖又缠绵的吮啜之间,没几乎真的被舔得失魂了,然而,她就是再迷乱了,也不肯说一句话,他更是心急了。
「爱我,有那么难?」磊忽地捏住她纤细的小下巴,声音也在颤动,喝令地说,「我要你爱我,你是我的,你听到没?」
「我不会爱任何人,我早说了。」她冷冷地说,一双瞇样的眼睛从迷糊中渐清醒起来,轻巧的身子似鱼儿一样从他身下滑走,冷笑一声,说,「什么爱情?笑话!你只是想独占我罢了,男人都是一个模样,贪婪、自私、霸道!」
看着她如幽灵一样不可掌握,再听到如此的指责,磊仅余的一点耐性都被消弭了。
「对,我就是贪婪、自私、霸道!」他似疯牛一样直撞向在逃的女人,在她再次在拉开门的前一刻,一把扯下她,二话不说便推倒在地,用他强大的身体重重压下去,任她生气地挣扎,他粗暴的狂吻如暴风降临,在他眼裏身下的只不过是一个属于他的玩物,她没有拒绝的可能,也没有选择,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他狂笑起来,大声说,「你是我的,永远也逃不了!」
玛莉心头一震,磊此话实在太叫她熟悉了,怎么他会跟那人一样说出相同的话?她痛恨极了。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她痛恨男人的霸道,猜不到这潇洒的浪子其实也是一样的臭男人,玛莉失望了,也更加生气了。她猛力一提腿,膝盖即直撞向磊的身下,她还生怕力度不够,要来个连击!
「噢!!!!!」磊痛叫如受伤的愤怒狂狮,他全身而退,两手却抓住了她的脚踝,一扯的便将两美腿挟在他胁下,两手更是狂暴地撕扯她一身名牌的衣衫。
「停!停!」玛莉慌张了,她没猜到磊竟要跟自己用强,如此的恐怖经历一次已太痛苦了,她不要再受如此的强暴。
「你敢反抗?你敢躲?」磊狂怒大喊,根本没把玛莉要求停止的声音听进,他只知道自己一身都是火,是怒火,是爱火,更是欲火,他没法制止自己,也没想过要阻止,他心裏眼裏都只有眼前这个他花尽心力也操控不了的放荡女子,怒意已冲昏了他的本体,他再也顾不了她不常见的泪水,他只一心一意的要征服。
「放手!」她生气地痛叫,声音却抖得如受惊的小女孩,「不要!」
他的耳朵却听不见,他只见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愈听愈叫他亢奋,只见美人光滑的身子毕现,他急不及待的拉出身下已硬如铁的长剑,不管她那双美腿不住地猛踢,激烈扭动的腰枝愈退愈远,他急迫地强硬一扯,直把美人拉到身前。
「不要……这样!」她哭了,她没见过如此失心又粗野的磊,此刻眼前的不似是她认识的磊,却似是多年前那个一样失了常性的那人,惊悸的回忆紧随而来,就跟那天一样,她痛哭尖叫,一根长长的铁依样无耻地直向她刺来……她再一次被所爱的男人伤害。
「你是我的,我爱你,爱你!」他大嚷,两手把她的长腿高高的抬起,身子猛力撞向她,壮实的腰一再挺进,一刺又一刺,准确又深入地插入她依然在顽抗的身体。
「停!啊……不要……不要这样,不!」她痛哭,他每一刺都带着欺凌的蛮力,一刺比一刺深入,「好痛……停,停!」
「此后,只有我可以碰你!」磊大喝,「听到没?」
「啊!」他的剑尖触动了她身体裏最深藏的一点,一种被雷击的刺痛瞬间传遍身体,一下子叫她全身都软了下来,再也发不出力了。
「说,你是我的!说!说啊!」磊愈加疯狂地乱吻下来,欺凌的剑猛刺,她却咬住唇,不再让自己痛叫出来,眼睛紧合上,她不要看见眼前的疯子,这个不是她认识的磊啊。
「你是我的,我不管你是玛莉,还是艾眉儿,也不管你有多少个男人,总之,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只是我的!」他怒吼,剑疯狂地刺出,他猛力地挤压仿佛要让自己钻进她身体裏一样,他已不能自己地想要完全地得到她,想得要疯了。
她已不再挣扎,就跟多年前的那天一样,她仍然是被占有了,所不同的是那次是身体的剧痛,而这次,痛都刺到心裏了。
「玛莉!玛莉!玛莉!我来了!」磊冲刺地压下来,把所有的力量聚在一点爆发而出。
「啊!」在那最后一击,她忍不住也大叫了一声,他喘嘘嘘地伏在她身上,眼睛一直离不开她的脸,他看见一行泪水滑下,他终于看到了。
「对不起。」他后悔了,他竟然对女人用强,而且是他发誓要好好爱惜的一个女人。
推开已在自己身上发洩完的男人,她幽幽地坐起来,他的东西从她的腿间缓缓流走湿了地毯,也湿了她的眼睛。
「对不起,玛莉!」他少见玛莉的泪,原来女人的泪比冷淡更能叫男人心烦,他更是心痛了,一手再把她抱在怀,低声说,「我此后也不会这样,原谅我。」
她无声地挣扎了那抱拥,手一扬,一巴掌火红地掴在他脸上,她转过身去,拉来他的t恤与牛仔裤,匆忙地穿上,擦去眼角的泪,她弹起身来拉开小小影音室的门。
「我爱你,真的。」磊大声说。
「我不爱你,真的。」玛莉冷冷地回说,步出门外,关上。
听着门爽快被关上的声音,磊看着地上那被撕裂了的名牌小背心与低腰黑皮裤,是皮裤啊,竟然都被自己一手扯破,可想到刚才自己是如何地狂暴!
「怎会如此的?我根本没想过要干这样的事!怎会如此的?」他十指插在一头汗湿了的短发之间,懊恼极了。
☆、(19鲜币)7.8)爱情迷踪--事实
正当玛莉把一道门关上,小香却把另一道门猛力推开来,横冲直撞的闯入一个讲室。
「这位同学,迟到了?」一位身穿护士服,一派严肃的老女人站在讲臺,那正是xxxx大学学生保健室的常註护士长,「来帮忙当个示范吧。」
「示范?」小香一看见是护士长就乐了,随后追上来的人竟立即规矩起来,都畏惧于护士长的威严呢。小香也不弄明就裏即听话地「哦」了一声,便走到护士长跟前,坐席上本来安份地在听课的人立即就因小香校花的突然出现而燥狂起来了。
护士长随手把一个平躺在地的假人偶拿开,轻拍那铺在地上的白布,跟小香说,「来,你就当个受袭晕倒,失去呼吸的伤者吧。」
「呃?那是……示范人工呼吸?」小香这才知道自己又找上一个地雷来给自己踩了。
「好,谁来当急救员?」护士长此话一出,席上的人立即一个个站了起来,高举着手,「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小香只见一双双色狼眼泛起红光,嘴角流着口水的盯住自己,阵阵危险的气如暴风迫近,她慌乱得两脚不住后退。
「谁敢动我的公主?」忽然一把熟悉的声音从坐席的高处影起,一个白色的人影就站在那儿,众人当场就震惊了。
只见那咸蛋超人的打扮,全身白色,身两侧以红色粗条衬托出身体的线条美,两手以丁字形罢在胸前,就是咸蛋超人变身的那个姿势啊,看上去威风得搞笑,此人是谁,不就是xxxx大学校园裏的捣蛋狂人,黑白骑士中的白骑士!
「你这混蛋!」小香一见他就气了,无名之火在心裏燃烧,真想给他毒打一顿才能消了心头之气。
「呵呵!大家也不用站着吧,总要干点事的啊!」白骑士轻轻一跳,跃在半空,片片彩纸即又撒满一室如雨,一张张「通缉令」又落在一个个已不安份的人的手裏。
「一万元?真的?」说话的人竟是站在小香身旁的护士长。
「当然。」白骑士随即拿出一迭大额纸币弄出一个扇状拿在手中轻轻地扇风,说,「谁给我逮住此小美人,谁就可得这奖金。」
「你!疯了!」小香气得直跳脚,可是,她又没时间去给此疯子痛骂,眼前一群财迷心窍的人又迫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