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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悲剧人生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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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迎娶公主大人啊!」

「你又胡扯什么了!谁要嫁你?!」小香被阿虚的一句话就弄得脸红脖子热了,顾左右地硬装作没听到,却说,「玛莉的我行我素,干什么都只会按心而行,那是我一生都干不了的!我嘛,干什么都畏首畏尾、拖泥带水,总是益不了自己,却累了人……」

她想起自己太多的失败了,她总是没法离开父母、家族的期望,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她就只让玛莉知道,事实上,她表面上跟老爸对着干,坚持要修读心理学,让父亲至今也气上心头,她却也心软了,去年开始偷偷地一起修读工管,只是面子关系不让家人知道而已。而她今天被论文摧残如此,是因为她在修双学位所致啊!此事,她却不想让阿虚知道,即使他是自己的男友,可惜两个科目也跟他无缘,既然帮不了忙,就不要他为自己忧心了。

「两口子又在用甜蜜早餐?」忽然的一声,小香心头一震,她不需要回头看也知道来者是谁,此面皮三尺厚的人却已一屁股的坐在小圆桌前,把一份早餐放在桌面,跟阿虚、小香瓜分了小桌,形成三国的古怪局面。

「磊?你……那么早?」小香赶忙轻咬住唇,她没差点就说漏了嘴--昨晚4时才下线啊!

小香俏脸忽地刷白,忽地又红了一遍,那是她在心亏啊!坐在她面前的两个大男生,一个是她的正牌男友,一个是她的初恋兼网络情人,虽然磊不知道小香跟香菜是同一人,而阿虚也不知道磊是小香的旧相识,小香却什么都知道……所以说,知道愈多的人,就愈是痛苦啊。此刻对小香来说真是太大太大的冲击来,她要怎么处理面前的状况?尤其,尤其,那色狼磊的手已在桌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此死男人却在桌面摆出若无其事的姿态,仍然一派轻狂不羁的潇洒笑容,真个笑裏藏刀的死色狼,可恨的是,小香就是不争气的没有甩开他在桌下握来的大手,天啊,为什么此人就是如此抗拒?小香真对自己无语了。

「死色狼,你又想怎了?」她一个虚弱又充满怨毒眼神暗暗射向磊,却叫他笑得更加地迷人了,这叫香菜昨晚在江湖的缠绵回忆立即如潮涌来,老天,昨晚1哥拉着香菜从下阳楼远走而去,不知为何的又回到他们初尝爱果的谧静园,二人就在那修练用的寒冰之上,在绝对的黑暗与无声之中,他们看不见对方,也听不到对方,两个身体却知道对方,紧紧的缠住,二人就成了世界之中绝对唯一的存在,两个身体究竟缠住了多久?她也没记起,她只觉得那是地老天荒般的时光呢!

「天,不要想了,那……那是游戏!是假的。况且,我知道他是1哥,他却不知道我就是香菜啊!」她不知所措地专心着手上的白咖啡,心裏脑裏却尽是1哥,那个把香菜紧抱着、占有着,不肯离开半分距离的江湖第一色男,却也是……天下第一剑……她愈制止自己去想,却愈是停不住那缠绵得要喷鼻血的影像记忆,脸颊都是羞红。

磊在大口大口的把通心粉塞入口,桌下却把美人的小手愈握愈紧,却又一面跟旁边的老友兼工作伙伴互相的瞪视,两个大男生在脑内都在盘算--「究竟他知道什么?他究竟想怎样了?」

一股莫名的杀气在小圆桌上冒起,小香只低着头继续专註在她最后一口的白咖啡上,然而,那杀气怎么如是熟悉似地?那仿佛是从昨夜的江湖延伸而来一样,但,那没可能吧!

「是我太过敏了,此后真要少一点上江湖。真不能让游戏影响了生活!」小香在心裏再一次的提醒自己,但,就在她抬起头来的一剎,面前的两个男人竟跟昨晚的两个男人一样对峙着,实在……太相像了吧!

想起1哥跟楼主在江湖裏为自己而反目,而此刻在真实之中,她意识到磊就要公开争夺战了,天,那真是……

「冤孽!」她忽地爆出一句,三人同时的呆住了。

☆、(12鲜币)33)背叛的隙缝

一声「我要赶论文!」,小香逃难似的跑了,留下两个大男生继续在无声地对视。

「我们的会议都没完,你又上江湖鬼混了,完全忘了1个小时后续会的约定。」仍是阿虚先开口,那一脸阳光得似是全无机心的笑脸叫磊不禁嘆息。

「嗯。」磊咬了一口多士,他饿极了,谁说在江湖的爱爱都是假的不花气力的?他无次都大汗淋漓地下线,连去洗澡的力也没便瘫痪一样地睡死去,但他已好久没有如此疯狂了,自从他决议要把骑士集团的发展弄出个成绩来,自从他认出小香就是小时候的失败初恋,自从香菜愈来愈少在江湖的线上,自从,他知道了玛莉跟阿虚背叛了自己,自从,他认清了阿虚的阳光笑脸后跟自己没两样的丑恶脸容,他开始经常地照镜,却不再是自我迷恋地看自己的帅脸,他却是想看清楚自己帅俊的脸之后的真实,他开始想--为何小香不愿意再接受自己?为何玛莉选择叛背、离开?

「我不再上江湖了,香菜选上你了。」阿虚淡然的笑,他并不介意输此一杖,「嘿,我网上失恋了。」

「你介意吗?我抢了你的女人?」磊呻了一口黑咖啡,轻笑说,「我这算是背叛老友、勾二嫂?」

「当然不会,那是香菜的选择。」他们绝少这么谈上在江湖上的事,当初二人同时在一个区内,发现大家的存在也觉很有趣,二人更有默契地刻意的在江湖兴风作浪以引起话题。

「当初我选上香菜,随了是她太漂亮之外,我只是想弄个浪漫故事,引起所有玩家的註意,也好吸引多些女玩家来玩。」磊似是在为自己的恶霸行为解说,「事实证明,我这样的宣传方法,实在太有效了,香菜跟1哥的恋爱故事被十几份游戏杂志全程报导,不是?」

「是,我知道你是刻意的,但我看不出昨天你也是为了宣传,昨天完全没有游戏记者在线。」阿虚装出平淡,心裏却满是妒火,他不想承认,所以他要一派的轻松,却说,「我看你是太投入了,为了一个虚拟世界的女人,弄得开会也忘了,太认真了吧!」

「嘿嘿,我对女人,每一个,都是那么认真的。」磊笑了,「我有很多女友,但从来不会在同一时间勾住两个一起,因为我知道女人最憎一脚踏两船的男人。」

「那你跟玛莉是分了,是什么意思?」阿虚警惕地挑起了眉,「是因为我跟她那事?我都说了,那只是一时的意外。」

「跟那无关。分手是必然的,因为,她有了其他选择。」磊口裏如是说,眼神也很诚恳似地,「况且,我也找到我的终极目标,我这次是认真的。」

「终极目标?认真?」阿虚是真的忍不住爆了一声响亮的笑声,桌上的咖啡杯也几乎打翻了,他忙说,「sorry,我无心的,但……那简直是超现实的事,没可能啦!不要说笑了,我真的不想笑的!」

「你即管笑吧!」磊满面黑线,真想揍他,却说,「我本善良,等着瞧啊!」

「我本善良……」阿虚再也受不了,已爬在桌上拍案狂笑,「老天,你饶了我啦,我今天仍要专心弄出江湖的几个新场景!」

「你今天赶工?」磊突然茫然的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不去找她?」

「这……」阿虚竟立即就明白这好兄弟在说什么,却很是犹豫,「你不去?」

「都分手了,她现在的男人的确比我好,我无话可说。」磊有生以来第一次以甘拜下风地说,「那人是老了一点不错,但玛莉亲口说爱他,那是她的选择。」

「当不成情人,也可以当好朋友的,你不至于要刻意忘了她吧。」虚一直担心着此二人,都是他的好友啊,而且他们分手了,他没法不生出自责来,玛莉本来就没多少朋友了……

「我会给她电话的,朋友绝对是,好朋友的份,那就归你了。」磊坦白地说,「现在你跟玩多少场友谊赛也不关我事。」

「你仍在生气。」阿虚无奈,却也为自己曾经的背叛而面红耳热。

「过去了啦。也吧了。」磊开怀地说,「我现在只想抓紧真爱。」

「真爱……」阿虚没几乎要口吐白沬了,一个女人杀手如此不要脸地说「真爱」,阿虚晕得要吐啦。

「好奇怪吗?你就不信我会改变?」磊没好气,「你等着瞧啦,我是会让她爱上我的!」

「嘿,重点在此!」阿虚就知道有问题了,「原来你是遇上一个追不上手的,所以就要来个革新的攻击,嘿,装个浪子回头啊,谁够你狠啊?究竟是那位美女?」

「呵,等我敲定了,你一定会知道的!」磊那邪恶的笑容似在预示一场惨烈的战争即将爆发,但他并不是君子,正如他面前的虚一样,所以他选择不宣而战,偷袭是最刺激的攻击方式,他在心裏说--「跟我争女,你早了200年,兄弟!」

究竟是怀恨在心,还是他是真的非得着小香不可?自己有如此喜欢小香,以致于非要撬兄弟的女友不可?他没细想,他只按心而行,他只想把失败的初恋圆满起来,是真的太渴望能把那梦延续了,就如在江湖裏,他就是太喜欢香菜,以致于假戏真做了,本来只是要弄一场引天下人註目的八挂,他却真的被那娇矜的小歌姬迷住了。

「见一个爱一个,那是你的千年毛病,你敲定了,到最后仍是伤了人的,你若是真的按好心的,就不应装认真,老实地告诉人--我就是这样的一个色男,你要有最痛苦的觉悟才好说爱。」阿虚认真地提醒好友,「若是好女孩,你就不要累人了!」

「这样的话,你跟小香说了没?」磊却更认真了,「我不认为你比我好多少!」

「胡说!」阿虚忽地怒了,那是因为磊说的对,也说中了他心裏在想的事,一个他一直不肯承认的事实,却弹起身来,激动地,「我一定会让小香幸福的,用不着你来提醒。」

「我不是在提醒你,我是说个事实出来而已,不是?」磊笑了,「你敢说你不喜欢玛莉?」

「我再说,我们是好朋友,是儿时相识,那事,只是意外!」阿虚拍按大骂,却又压下声音来,「我警告你,不要把那事告诉小香……我,我是错了,好不好,我都跟你道歉n次了,你想怎样?」

「你不用道歉,玛莉早跟我无关了,问题都是你自己的,兄弟!」磊的笑容充满不屑,阿虚无力地拿起背包离开,他再也受不了磊的眼神,那看不起他的轻蔑眼光。

「是我错了,我背叛了自己的兄弟、女友!但那是一次意外……人谁无过?」阿虚踏着沈重的步走向他的工作室,就是那个跟玛莉忘我地干出背叛之事的罪案现场,他知道磊是不会原谅他了,这兄弟情隐隐地出现了一道隙缝,再也没法补救。

磊看着那愤怒又痛恨的背影愈走愈远,心裏既凉了一把,却又好像是太凉了,是冷了。

「我不怪你,是假的。但玛莉的心可以藏下很多男人,这是事实,多一个你又如何?那不是我的事。」

他拿起电话,按入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是真正说再见的时候了。

作家的话:

☆、(11鲜币)34)最爱(h)

电话铃声响起,玛莉软软地伸手到床边摸索着,却发现那个熟悉不过的身体仍把自己紧紧的抱住,她揉地睁开眼来,看着天花的铜色三叶扇在无声的慢转,她低嘆了一声在心裏骂--「怎么搅的,明明说了要回宿舍的,怎么又留在他的床上了?回去又要被小香唠叨了!」

「不要听吧,把电话关了去!」紧缠在身上的男人低低的说着,温柔的唇又细细地印在她的小腹缓地向上游移,他就是每一刻也想霸占着她,不容许她有别的任何其他。

「电话就是用来联络的,当然是有事才找来的嘛!」她轻轻的挣开被紧抱的臂膀,身子轻摇,指尖好不容易才抓上手机,他却刻意地用力的吻上她腰,弄得她搔痒的笑了起来,要她用力地抱住他才能止住他的搔扰,「拜托,让我接电话啊!」

「可以,说句我爱你吧!」就似小孩子一样,他就是要她哄。

「我爱你!」她抚着他的脸,看着他深情如海的眼睛,「我只爱你,伦!」

他笑了,一张幸福的脸安隐地枕在她的小腹之上,她终于可以把电话好好的拿在手了。

「嗨!生日快乐,玛莉。」是磊的声音,她就知道会是他。

「thx!」她很高兴,这世上没多少人知道她真正的生日,她也不曾奢望有什么人会为她庆生。

「你快乐吗?他对你好吗?」他就似在说一般的问候语一样,但他的心究竟有多激动,只有他自己知道。

「嗯,很好,真的。」她没说谎,伦待她比任何人都好,也是世上最疼爱她的人,跟他在一起,只要不想太多太老旧的事,她就是世上最快乐的女人。

「你不后悔?」他要她说口说明。

「我没有后悔的可能。」事实上,她的意思是--「我没有后悔的机会」,但他不会听明白,她也不需要他明白。

「那……」事实已一再的摆在眼前,他仍可以说什么?

「你怎了?敲定小香了没?」她十分关心这事,自己不能拥有他,却也盼望他有幸福。

「是你告诉小香,我就是那个失败的初恋?」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可能。

「你不想我说?要等那呆小姐想起你,那真是要等到天荒地老啊!」

「你就想我跟阿虚过不去?」

「那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我只关心我的妹妹,她应该有知情权,更应该有选择权。」

「嗯,我明白,放心,我会让她幸福的。」

「讲得出,就要做到。」

「你知道我有多愿意兑现承诺,只是机会不是我想得着就可以。」他心裏隐隐作痛,曾几何时他就说过要永远跟玛莉在一起?可是,世事就是如此……

「命运不由人!」她说了他心中的话,一刻的沈默在电话的两旁透着同样的心痛。

「玛莉,我想你知道,」他仍然想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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