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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程还在思考着吴长青的事情，就听到耳边的孙玲玲又一次开了口！
“你们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们一家好好生活下去，你们看，我竟然还偶遇了吴长青表哥，他还给我找了这份工作，我们一家人可以在海城生活下去的，真的......”
孙玲玲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难以自拔。
“这是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吗？”
李兆文看着眼前的孙玲玲，有些不解的说道！
“这药丸应该是有时间限制的吧！她也没有吃，估计只是闻了一下药瓶里的香气，一会儿......应该就能醒过来吧！”
余一恩也看着孙玲玲说道！
“这东西......我们闻一下都有一瞬间的恍神，更何况是普通人！那如果闻一下都这么厉害了，那吃下去岂不是会几天几夜都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这也太厉害了吧！”
李兆文以此类推，觉得眼前这东西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几天几夜？如果真的服用下去就有很长时间的致幻作用，那吴长青这东西究竟给谁用了？是咱们学院里的人吗？可是学院里除了老师就是学生，再就是那些后勤保证人员，每一个都是有记录在册的，一个萝卜一个坑，谁要是几天几夜都不正常，或者都没来上学或者上班的话，不可能没有人知道啊？那岂不是一去找人或者稍微调查一下就会被发现了？这风险很大啊！”
余一恩觉得这药丸如果真的功效那么强大，那应该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那......难道不是用在我们学院里面的人身上的？或者说......这些药丸还没有被用过？”
李兆文也觉得余一恩说的有些道理！
“用过了！”
此时，方程却默默地接着说道！
“孙玲玲拿的那个瓷瓶是满的，而我最开始拿到的这个距离门口更近的这个瓷瓶里面，药丸已经快到见底了！”
方程举了举手上的瓷瓶说道！
“而且......我认为，这些瓷瓶里的致幻药，就是给我们学院内部的人吃的！”
方程此话一出，李兆文和余一恩全都惊讶的看向他！
“为什么？”
李兆文直接问道！
“这东西对于我们这些灵力非常充裕的人来说，基本没有什么用！而对于像孙玲玲这样灵力低微的普通人，效果又太过于明显，那你们想想看，这些药对什么人来说，药效刚刚好？”
方程抬起头看着李兆文和余一恩问道，而这两个本就非常聪明的人一听方程这么说，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就是说......这些药丸的功效用在学校里的老师或者是学生身上，药效刚刚好？药效不会太长，可能......几个时辰或者是一晚上就可以消除，这样既不会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还会让他们迷上这种感觉、然后慢慢地消耗他们的精气神，让他们渐渐对修灵不感兴趣，开始萎靡不振，每日只想要做自己的‘春秋大梦’，在美妙的幻想中生活？”
李兆文总结得非常到位，小时候语文肯定学得好！
“这就是精神鸦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