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们不敢多问。
“你......要不要给他们回一个？”
“不回了！”
方程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不想打扰他们，我现在......希望他们距离我越远越好，真的！我是真的害怕他们会因为我而受到不应该承受的伤害......”就好像是朝夕一样，被伤害、被恐吓、被动接受因为自己而带来的伤害，方程真的不希望这样！“可是......你不跟他们说一下，老人家们会担心啊！”
李兆文想到了自己的爷爷，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
方程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低下头沉思起来。
“好，我打个电话！”
方程点了点头。
方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脸色沉重地望着手里的手机，迟迟没有动作！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不知道家里人会怎么说，他不是个习惯狠心的人，所以到时候......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应对他们的问题！“小程，是你吗？”
电话通了，是方程的妈妈连月蓉，激动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憔悴......“妈......是我！”
只这一句话，电话的对面就传来了母亲的啜泣声，方程忍住鼻尖传来的酸意，继续开口道，“妈妈，让你担心了！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你，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很好！”
“很好为什么不回家来，很好为什么那么久不跟家里联系？
小程，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所以要躲着......”连月蓉试探的问道，“没有，妈妈！你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方程否认，连月蓉其实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爷爷和爸爸都是警察，他从小的愿望也是当一个警察，他是绝对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的，可是......连月蓉也实在想不出来其他的什么需要他躲着家人的事情！“我没有做违法的事情，这一辈子也不回去做违法的事情！妈妈，你了解我的，我这一辈子只会做好事......但是......”方程顿了顿，“妈妈，有些事情......我没有办法跟你说，你们可能也不会理解，但是我可以跟您保证，用爷爷和爸爸的警徽跟您保证，我不会做一点一滴的坏事！我永远......永远都是家里的一份子，如果家里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出现，但是现在......我的不出现是有原因的！妈妈，您放心，我永远在你们的身边！”
听了方程的话，电话那边安静了好久，过了好一会儿，连月蓉才继续又说道，“小程，你在保护我们，对吗？”
到了这个年龄，即使连月蓉只是一个家庭主妇，但是丈夫是警察、自己又经历了丈夫被害的事情，她还是可以想到一些关键的点的！方程没有接话，连月蓉接着说道，“好，我明白了！我不奢望你把事情告诉我，但是......小程，我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你把我们当作珍宝一样保护起来，那请你也能明白，在妈妈的心里，你是比任何珍宝都要珍贵的......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能答应妈妈吗？”
连月蓉哽咽着说道，方程听到母亲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好，我明白了，妈妈！”
电话挂断了，方程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毯上，然后全都被吸了进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