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雨忙解释道：“之前小午跟我说过，说您因为是从宫里出来的，所以人特别的好。”
小孩子讲话什么的逻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了老妇是宫里出来的嬷嬷。
“是又如何，你们想知道什么？”老妇的声音没了一开始的温和，反倒格外的凌厉，顿时有了些曾经作为宫中嬷嬷的气势。
珠云急忙说道：“嬷嬷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的。”
“哼，有没有恶意，也不是你们说了算。”
吴澜眼角微抽，她收回一开始说老妇好说话的想法。
“嬷嬷可知十一年前，皇宫发生了什么？”吴澜也不废话，直切重点，再啰嗦下去，这老妇该不说还是不说。
老妇神色一凛，她厉声道：“不知道。”
“您是永和宫的嬷嬷，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嬷嬷，求您了，告诉我吧。”
“给我滚！”老妇烦躁地拍着床，触手抓到了一个枕头，反手就将其往吴澜的身上扔了。
老妇视力虽不好，准头倒是不错，直接砸在了吴澜的脑袋上。
珠云和归雨都没有反应过来，公主就被砸了！
谁曾想到这个老妇会突然动手呢。
归雨忙冲过来扶着摇摇欲坠的吴澜，一时着急，便说漏了嘴，“公主，你还好吧？”
由于屋子里没有凳子，吴澜便只能借着归雨和珠云的力量站稳。
“没c没事。”讲道理，她的头有点晕，那个枕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那么硬。
“公主？”老妇喃喃重复着归雨嘴里的称呼。
“嬷嬷，你怎么能这样啊？一言不合就打人，打坏了怎么办？”归雨愤愤道。
老妇却恍若未闻，急切地道：“你是哪个公主？”
归雨喊道：“还能是哪个公主，自然是怡阳长公主。”
“怡阳长公主”老妇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吴澜揉着额头，脸色十分难看。
“既然默默不愿多说，那我们也不多加打扰了。”吴澜扶着二人的手，准备出门。
“站住！”老妇回过神来，叫住了她们。
“还有什么事情么？”吴澜可是受不了这个老妇的性情了，古怪得很，跟被猴耍似的。
老妇眼泪刷的一下冲了出来，大声嚎哭起来，声音极为凄然。
守在门口的小午见自己的嬷嬷哭了，登时冲了进来，冲归雨几人骂道：“你们这些坏蛋，惹得嬷嬷哭了，大坏蛋！”
吴澜脑壳被她的声音吵得疼，抓着身边人的手，刚准备离开，老妇的哭声却戛然而止。
她回头一看，发现老妇正盯着自己。
吴澜的寒毛顿时竖了起来，这是何等可怕的眼神，阴森寒冷，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可仔细一看，又发现这个眼神好像不是在看她，而是穿透了她看向了记忆中的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