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那头沉默了两秒:“朋友,你是想为了一个外人跟弗雷德的撕破脸吗?”
作为一个跑酷圈子的人,他们大多都听说过彼此的名字,因为一个“外人”,要跟对方撕破脸实在不是一件明智之举。
劳伦德似乎猜到了朋友的顾虑,用轻松的语气问道:“你觉得跑酷是一项极限运动对吗?那你觉得极限运动的意义又在于什么呢?”
不等朋友回答,劳伦德又继续说道:“在我看来,极限运动的意义在于突破,可这只是一场比赛的输赢,仅仅是一场比赛,如果你连一场比赛的输赢都不能接受的话,那你真的能挑战极限吗?”
这不是跑酷的意义,也不是他们努力的意义,超越自己、挑战极限,但在面临输赢时,更应该做到平静的接受。
这才是一名跑酷选手的素养。
“好吧。”朋友妥协道:“但愿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当晚,的互联网上出现了一则视频。
率先刷到这则视频的人看到发视频都博主是好久不见的劳伦德,关注他的跑酷爱好者们激动不已。
[嘿,看我刷到了什么?这一定是劳伦德的新挑战对吗?
[他又打破他的记录了吗?上帝,这个男人真的太神奇了!他又创造了奇迹!
但当他们点进去视频后――
他们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和劳伦德进行着汽车跳跃的挑战。
他们在一辆接着一辆的汽车上完成跳跃,高速公路上,汽车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我知道她,一个有着很多才艺的明星,但她的粉丝在互联网上太狂妄了,看她马上就要被劳伦德打脸了,不是吗。
[这是一场和明筝的比拼对吗?我就知道,网上的话传到了劳伦德耳朵里,替那位亚洲女孩儿祈祷一秒。
但当他们看完视频后,看到明筝比劳伦德早几秒落到车完,随手从同伴手里抓过一个几岁的女孩儿,冲着警察大声吼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的答案不能令我满意,那很遗憾,这位可爱的小女孩儿就要去见上帝了。”
警察在犹豫,他们互相对视几眼,期间眼神不自觉的往周围的建筑物瞥去,擅长谈判的专家出来解围,恐怖分子却丝毫不为所动。
子弹上膛,他看着在他手掌心下瑟瑟发抖的女孩儿,用一种哄人的语气说道:“看来这群大人们并不在乎你的死活,我为此感到遗憾。”
女孩儿的父母就在不远处抱头蹲下,从女孩儿被转移到恐怖分子的头儿手上时,他们就止不住的流眼泪,一直呼唤女孩儿的名字,告诉她要坚强,不要害怕。
但现在,那把黑洞洞的伤口对准了女孩儿的脑袋,她稚嫩的脸上流出两道泪痕,那双眼睛倒映着世界的色彩,可马上,那双眼睛就将永远的闭上,再也没有醒来的机会了。
女孩儿的母亲终于忍不住扑了出来,她不住地恳求面前戴着头套的男人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她吧,放过艾玛吧,她才只是个几岁的孩子――”
这一幕看的所有人心里都微微的刺疼,可他们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有人不忍地偏过了头,有人将希翼的眼神投向了远处的警察。
明筝手指微动,慢慢放下了抱着头的手臂,有人扯了扯她的衣服,明筝回头,用眼神询问。
云憬看了一眼前方的恐怖分子,他们并没有阻止母亲的恳求,孩子无助的哭声,他们在用这种方式折磨警察的心理防线。
“你现在过去很危险,也救不了她们。”云憬紧紧拽住明筝衣服的一角,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手指在轻微颤抖。
明筝轻轻点头:“我知道。”
她只是个普通人,在枪支的威胁下救不了任何人,可她面对死亡的生存率也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高的多。
她的眼神坚定又纯粹,看不出丝毫胆怯。
云憬拽着她衣服的手缓缓、缓缓地松开了,低着头看不清神色:“那至少,带上我一起。”
明筝露出诧异的表情,云憬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我曾经为了写歌跑过很多地方,基本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如果你觉得带上我是累赘,可以拒绝。
“但拜托你,认真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