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月刚一走出房间,花火就立刻变了脸色,她小心翼翼的将钱包拿了出来,然后数了数里面装着的钞票,全都递给了日向日足,就连硬币中比较大面值的那几枚她都没有留下。
日向日足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钱,又将它们还给了花火,整整齐齐的塞到她的小钱包里,然后将钱包放回他的口袋,随后一言不发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而日向月当然没有走远,她正开启着白眼,观察着日向日足的动作。
“这样做,有意思吗?”日向日足低声问道。
“哎呀,多么温馨的场面,族长大人您怎么就这么拒绝了呢?”日向月轻轻的笑着,并没有回答日向日足的问题。
“我已经不是族长了!”日向日足陈声纠正着日向月的称呼。
“不,你还是族长,宗家的族长么...”日向月嘻嘻的笑着,伸出手指轻轻的揉搓着自己的发丝,她不仅仅穿着红色的长裙,甚至连手指甲也涂上了红色的指甲油。
“只不过现在的宗家再也管不到分家了而已,不是吗?”她反问道。
“是的...”日向日足点了点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不要太失落了,族长大人,你或许可以去看看你的弟弟,我刚刚看到日差和宁次在学习灵化之术的过程中有了进展呢。”日向月笑了笑,指了指族地比较中心的区域。
然后转过身,向着族地之外走去,她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暂时放过了日向日足,以后的时间还长着,不是吗...
而日足走过了熟悉却又变得不熟悉的街道,来到了族地的深处,很快面前就出现了拦路的分家忍者,他一边站岗,一边抱着手上的卷轴,阅读着里面的内容。
日向日足一眼看去,正是灵化之术。
他本想要从分家忍者身侧走过,可对方却自然而然的为他让开了道路,甚至也收起了卷轴,正襟站直了身体。
然而自己将要通过的时候,那个分家忍者却又回到了他的面前,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那个,族长...”
“日向日足大人...”
“您...你暂时不能过去,月姐没说你可以过去...”
分家忍者显然还没有那么快能够扭转曾经的思想,但是看着他尽力挺直的胸膛,日向日足便知道,再也没有可能扭转回去到曾经了。
哪怕他现在发动笼中鸟咒印,让这些正在学习灵化之术的分家忍者痛苦的跌倒在地,也没有办法回去了。
日向宗家现在已经彻彻底底的结束了,哪怕他胆敢使用笼中鸟咒印杀死一个分家,不需要日向月和日向分家说什么,纲手也会直接把他抓进监狱里面,打为叛忍,甚至是直接杀掉。
就算他真的想要和分家同归于尽,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昨天晚上那漫天的灵魂,他自然也看在眼中,而且拥有着白眼的他看的格外清楚,看到了那些人的复活,也看到了自己弟弟的复活...
到时候他死了,分家们却又复活了,他又应该找谁去说理呢,那个吐出灵魂的阎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