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余里里过得最糟糕的一个除夕夜。
活到现在将近二十五年，余里里没有在大过年的时候，心情这么低落过。
被欧铭拉出来之后，两人直接出了外头。
外面人很多，熙熙攘攘。
凉气扑过来，让得余里里一个哆嗦。
欧铭将她拥在怀里，低声道：“冷吗？”
余里里有些抗拒将他推开，低着头，朝着前面走去。
欧铭已经，伸手就要去抓她，但余里里的脚步有些快，人很多，两三下被拥挤错开了。
“姓余的！”欧铭喊了声，但是余里里却是头也不回，穿过了人堆。
欧铭拨开人群追过去，眼睛紧紧盯着余里里的背影，生怕跟丢了。
但是余里里的脚步越来越快，很快就出了马路，大步流星前行而去，钻进了排队进地铁的人流。
欧铭一见，急了，高声喊道：“姓余的，站住！”
但是，人太多，声音太嘈杂。
欧铭的喊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人堆之中，没有惊起半点的波澜。
跟着上前排队，欧铭一路紧跟着，看着余里里进去地铁站里面，摸出来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地铁卡，轻而易举刷卡之后进了站。
而欧铭看见这一幕，有些懵，高喊：“姓余的！”
但是，余里里始终无动于衷，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
眼睁睁看着余里里下了手扶电梯，叹一声。
伸手往口袋里面摸去，打算将手机摸出来给余里里打个电话，但是，这么一模，空空如也。
不仅仅只是手机，就连一直安安静静躺在口袋里的黑色皮夹，也同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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