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过一夜旖旎并连着后头那么多个吻又怎样？
大清灭亡那么多年，着实用不着固步自封。
把那一夜当作成年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就行了，反正感受并不差，她也是享受到快感的。
苏潋扯着纷乱的思绪慢慢说服自己。
直到坐上岛台旁的高脚凳时，已经能坦然地接过卫子安准备的早餐，对他扬起相逢以来第一个笑脸，并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空腹进食之前苏潋其实习惯先喝一杯温水，才一想到，卫子安竟然也恰好给她递了杯温水。
他说：“先喝点水再吃早餐会比较好。”
苏潋接过水，顺道看向卫子安的脸。
昨晚开着灯看着还好，但今天在日光下怎么反倒严重了，红印边缘的红肿竟然隐隐有变紫的倾向。
苏潋皱了皱眉，说：“你过来一点，我看看。”
卫子安垂下眸子里的深意，朝苏潋探过身子，稍微侧了脸。
苏潋凑近了瞧，伸着手指在卫子安脸颊划了划，“疼吗？”
“嗯”
“我还是先去把那红花油给找出来给你涂上吧，要不照着趋势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好。”
苏潋很快拿到红花油，三下两除二拆掉了包装，对卫子安说道：“过来。”
卫子安乖巧得都不像个反派，指节分明的大手撑着岛台两边，俯身到苏潋方便的角度，乖乖探着身子让苏潋上药。
调整好心态的互动好像回到小时候，苏潋用指腹沾了点油，手劲十分轻柔地一点一点给卫子安的伤处覆盖上。
“脸颊还是离眼睛有点近，要是辣眼睛了你就闭上。”
“嗯”
初秋的风裹着阳台的茉莉花香气吹了进来，带着窗旁的纱帘有一下没一下地荡悠着。
苏潋的手劲特别轻，轻得像是温柔的抚摸。
那轻柔的触感就像一只发烧的蜘蛛，带着热意从他的脸颊一个劲地往他胸腔再往他腰腹处猛爬，所过之处尽是酥酥麻麻的痒意。
而若有若无的香气总在一旁萦绕叫卫子安有些心猿意马。
卫子安撑在台面上的手不自觉地就握紧了。
红花油的面积渐渐扩散，一阵风卷来，扬起了苏潋两颊的碎发，也带着红花油的气味辣了卫子安的眼睛。
可是哪怕眼眶已经红得厉害，甚至漫上了水汽，卫子安也舍不得闭上眼。
眼神也不自禁地一个劲往苏潋脸上瞥。
苏潋感受到卫子安的视线，往上一瞧，卫子安恰好躲过了她的视线巡查。
但是通红的眼眶也是太显眼了，苏潋侧头对上了他的眼睛，眼泪都好像要掉下来了。
“是我弄疼你了？还是辣眼睛了？”
卫子安抿唇，低声道：“有点……辣”
苏潋轻笑，抬起手腕轻敲了他的头：“那你把眼睛闭上啊呆子！”
卫子安闭上眼，却发现触感越发清晰。
嗅觉也被触发，让卫子安的呼吸渐渐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