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一脸懵，惊喜全赶一块了，给的这么密的么？
三幅画，他是有期待，但期待值也没那么高，却在展开第一幅的时候，看见是齐白石的绝版画时，便激动得双手难以自持，开第二幅，是苏轼的墨宝，这副他好多年前见过，当时那位收藏家怎么都不肯让，开多少价也不卖，他实在是喜欢，磨了好久也没法子，就天天厚脸皮去人家家里参观。
他记得右下角有一块是残缺的，而眼前这副，已经被修复过了。
陆老两眼发昏，差点撑不住，开第三幅的时候，手已经抖得不成模样。
“这是……”
某名著的手稿。
手稿啊，是古物了。
陆老磕巴得话都说不出了，脸色一会儿泛白一会儿露白，得有人扶着，他才能坐下来。
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视频还开着，抖着手把手机给扶起来，放了两次才固定住，他扶着额头，勉强才把视线给挪到屏幕上。
“好姐姐，我失态了。”
江毓早把手机给固定在桌上了，她上半身都框在镜头里，抱着一只胳膊，撑着手肘，方便托住烟杆，嘲讽的扔着眼神。
“瞧你那点出息。”
“没办法，我喜欢呀，一时没克制住，让好姐姐见笑了。”
他问身边人是谁寄的。
手机里忽然传来个奶呼呼的声音：“陆爷爷，是我，您都收到了吗？”
“你寄的？”
陆老的双眼一下子扎了回来，难掩惊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