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述把白大褂的扣子解开了，他还在上班，脱了的话又得穿上，麻烦。
他进洗手间里，没一会儿就传来水流的声音。
张雪凑近过来，小声说：“就是这个脸色，他当时来救你的时候，脸色比现在还要可怕。”
徐听听有气无力的看她一眼，身子往被窝里塞，低低的吐槽一句：“能不可怕吗，我述哥哥火大的时候，阎王都不敢惹。”
“你哥哥这么厉害，要不，你把事情告诉他吧，说不定还能给警方提供一个线索呢，不要怕担责任，反正合同也不是我们签的，内容是什么，你连看都没看过，那谁干的简直不是人事，怎么能把你给卖……”
“雪雪！”
徐听听一口气差点没抽上来，她眼皮狠颤，虚瞄过洗手间里出来的男人。
“哥、哥哥，雪雪说她伤口疼，你帮她看看好不好。”
“我？”张雪嘀咕，“我很好啊，一点事没有……”
“哥哥你帮她看看吧，她疼得不行了！”
徐听听拉着张雪，还想推她的，可她刚醒，这点力气跟小鸡似的，张雪很瘦，都没被推动一丁点，她都疑惑了，不知道徐听听突然抽的什么疯，要不要配合？
徐述抽了两张纸巾，擦完手后，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他搬了张椅子坐下。
“哪里疼？”压迫感瞬间上来了。
张雪张了张嘴，蹩脚道：“就……手吧，哦不，腿，也不对，还是手吧，有点疼。”
徐听听：“……”
徐述面不改色，“哪一只，袖子拉起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