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娇娇塞了一只猪肚子堵他的嘴。
冲上来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夜寒年突然坐起来，把猪肚子拿下来，呸呸吐了几口，再扭回头来看两眼。
“刚才那伙人是真穷，钱没多少，做的东西还难吃，好好的猪肚子，做熟了连腥味都没去掉。”
南娇娇不理他，拿了些炖软烂的肉，去和团团一起吃。
夜间的沙漠冷，南娇娇一早把外套脱给团团披着，等夜深了，她用那两床被子搭了个窝，哄团团睡着。
夜寒年去附近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看见南娇娇坐一块矮石头上喝酒。
他也拎了一坛子，用嘴咬开上面的封条，猛灌了两大口，石头上没地了，他就坐在石头旁边，身子往沙地里陷了陷，他顺势躺下来，拿手肘支着地，半侧着身子从低处看南娇娇。
“想什么呢？”
南娇娇一只脚踩在石头上，一只脚的脚尖已经陷进了沙地里，她也不带挪窝的，手里的酒还剩半坛子，就那么拎手里，搁膝盖上不动弹。
夜色深也能看清她醉意上拢的脸。
“醉了？”
南娇娇没说话。
夜寒年凑她近点，看更仔细些，“想姓薄的了？”
南娇娇眼梢微动，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
夜寒年摁住她的手，“喝不了就别喝，就你那酒量，待会儿我还得照顾你。”
他把南娇娇的酒抢下来，以为要费点力气，结果他刚伸手，南娇娇顺势给了他。
夜寒年便不说话了，默默的灌了自己半坛子酒，实在憋不住了，抹了一把脸，问：
“真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