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晖讨厌医院,说着就起身。他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地方,这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病房里冲刺着难闻的气息,他想逃离让他厌恶的对方。
女孩扶着即将起身的林晖回答道:“我去找你的时候,你的队友说你已经离队了,也不清楚你去了哪里,我就满大街上找你,找到你时,你已经躺在那里,我就把你带到了医院。大夫说你没事,就是昨天受了点风寒,点滴打完后就可以走了。”
林晖听这姑娘这么讲,看了看自己的手,贴着输液贴,这明显他已经输完液了,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他扭头想迫切离开这个地方,可是脑力闪现出他被队里开除,站在雨地中的情景。现在他的心口处依然隐隐作痛,他不能打球了。打球是他唯一的希望。那么他该去哪里了,他无意间抓着女孩的手臂很紧。
女孩很吃痛,却默默的没有作声。她觉得眼前的这名男子一定很痛苦,他可是赢了世界冠军的人,他的高傲,自尊肯定在被一点一点的瓦解。女孩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认为无言就是最好的安,静静的陪着林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