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啪啦!”一声,手里的扫把前半截断在了地上。夏寒枳大脑轰然停止运转,身子一僵…
这扫把质量也太好了吧?
齐圣南看到眼前的一幕,眸色渐渐变冷,他简直要崩溃了。
“你是牛吗,这么结实的东西你也能搞断???”
夏寒枳站在原地懵住了,她感受的背后那束寒光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了。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她相信,她已经被齐圣南碾成渣了。
看着脚下这个扫把做工细致,颜色亮丽,据说下面的毛还是澳大利亚进口真羊毛…这下完了…
齐圣南看着他伸手扶额,他几乎要崩溃了。已经没有语言可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了。这把金扫是他出差在欧洲带回来的,当时在一个慈善拍卖会上以十五万买下来的,是欧洲著名手工家肯尼独具匠心的一个作品,花费了八个月才完成的,结果买回来不到一个月就壮烈牺牲。
“你出去吧。”最终他压下愤怒淡淡地说。
“好。”夏寒枳连忙点头道歉。“对不起啊齐总。”说完往外面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把地上那半截扫把捡起来快速逃走。
………
中午下班,夏寒枳觉得过意不去,洗了一下水果端到了总裁办。
“又有什么事。”
齐圣南看到她就觉得头特别痛…
夏寒枳呵呵一笑。“就是看您辛苦了,给您洗点水果,毕竟我把你家金贵的扫把弄断了。”
看着她殷勤的模样,齐圣南挑眉问到:“不会是不想还钱,在里面下了药吧?”
“你…!”夏寒枳赌气的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一副我吃给你看的样子。齐圣南看着她粉嫩的双唇把葡萄吃下,黑紫色的葡萄和唇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吃完张开嘴,伸出小舌头晃悠,表示她吃下去了,这葡萄没毒。
齐圣南没理会他,低下头,食指不自然地推了推金丝眼镜,喉结涌动,咽了咽口水。“你出去吧。”他冷冷地说。
夏寒枳…又抽什么风,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端着水果迅速撤离了办公室。
见夏寒枳离开,齐圣南起身接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平复自己内心的情绪,嘴里低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