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枳吃惊地长大了嘴巴。他还会弹钢琴?实在想不到,却见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跳跃,美妙的音乐便随着他指尖流淌。很快夏寒枳听出来这是一首生日快乐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
齐圣南低吟浅唱,他的声音醇厚略带磁性。
夏寒枳不可置信地捂着嘴巴,紧接着,齐圣南站起身来,不知道怎么地从背后变出一束玫瑰拿到她面前。“生日快乐,小枳。”他总唤她小枳。
夏寒枳眼前模糊,颤巍巍地接过玫瑰,下一秒被他拥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头上,熟悉的气息让夏寒枳安心,莫名贪婪他的怀抱。
“生日快乐。”
“谢谢。”
希望在你成为井井有条的大人之前,能拥有很多开心得一塌糊涂的回忆。
秋天似乎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整座莫城的树木似在一夜之间染黄了叶片,凉爽的晨风里有了萧瑟的意味。季节交替的时候,最容易感冒。
夏寒枳也因为少穿了一点衣服,要第二天“顺利”地感冒发烧了。
她满脸通红躺在床上,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周身滚烫,但是下意识的又觉得冷的发抖,沉沉浅浅的梦境,一片空白,却仍保留着一点清醒的意识在现实之中。齐圣南事情都没处理完便赶来看她,大手覆在她的额头上,发现烧还没退,于是赶紧开车带她去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没什么大碍,打一针退烧针就可以了。
听到打针,本来还迷迷糊糊地夏寒枳瞬间有些清醒,她在齐圣南怀里挣扎了几下。“我不要打针…我怕疼…”
齐圣南抚了抚她的头发柔声安慰:“别怕,不疼,很快就好。”
这时过来了一个护士,手里拿着一个已经注射药物的针头,
看见齐圣南瞬间有些失神,下一秒就有一丝红晕爬上来。她不好意思地把头低得更低,那只拿针的手微微颤抖。
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在夏寒枳手背上擦了很久,久到埋在齐圣南怀里的夏寒枳心里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是不是太久了点。
齐圣南为了不打断她的节奏,一直忍着没说话,看着护士终于扎了,齐圣南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果然,怀里的人儿浑身一颤,惊呼一声,扎偏了
那个护士也意识到了,忙将针抽了出来,另一只大拇指立刻拿棉签摁住,嘴里还给自己找借口,说夏寒枳太瘦了,针管太细不好找。
接着护士又扎了好几针都扎偏了,疼得夏寒枳在齐圣南怀里呜呜直哭。
“滚。”齐圣南终于忍不住吼到,看着夏寒枳手上那几个针孔一阵心疼,抱着她回自己别墅,然后叫来了私人医生给她退烧。
好在夏寒枳本身烧得不高,吃了服药,睡了一觉烧便退了。
她看着手背上的伤口,这下顿时完完全全对打针恐惧有阴影了。
苏巧薇去看望她的时候已经恢复差不多了,只是脸色还是有些红润。弹了弹她的额头教训她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十几度的气候穿一件雪纺裙不感冒才怪。
在床边聊了很久才收拾回去,路过一家书店,她忍不住推门而入。
书店内布置小清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书架上的书一排排整齐地摆放着,她随意抽出一本。刚好是傍晚时分,火红的夕阳透过百叶窗照书上,金黄色光束下,她看到一句话:
“只是春光如此,却不得见你。”
回去的路上,那句话一直一直在脑海里挥不去。从图书馆到家只要二十分钟,那天却走了很远的路,似乎把整个西街都绕了一圈。
太阳下山,最后一抹余辉留在地面,香樟树在两侧被风吹得沙沙响,一切都平常,一切都很好,可是那个瞬间,苏巧薇突然体会到了什么叫“能与人说的都不算孤独。”
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句话,只是春光如此,却不得见你。
咖啡店的广播特别应景的放着***的《后来的我们》。
无论是后来故事怎么了
也要让后来人生精彩着
后来的我们依然走着
只是不在并肩了
朝各自的人生追寻了
她听着听着忽然落泪了,她很能克制自己的感情,可是那一刻真的觉得自己无法再克制下去了,泪水绝提,不断地涌出,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