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各种低贱脏累的活。
在乡下父母期盼下长大的少年生活在浅草的最底端,看着心爱的纱织回归到以色娱人的生活中,心中十分痛苦。
纱织对勇辉也并非没有真感情,在东京孤苦伶仃的时候,是勇辉的爱慕给了她生存下去的信心。
于是在新春之后的某一天,两人一起从浅草潜逃了。
纱织偷走了鸨母的钱袋,带着勇辉坐着火车甩开了花街的跟踪,最后大胆的在东京毗邻的千葉县定了居。
靠着那笔钱两个小夫妻过上了不错的生活。
勇辉捕鱼养家,纱织成为了贤内助,相夫育子生活和谐。
“但是勇辉在神明面前与我许下了誓言,他一辈子都不会背叛我,会和我长长久久的生活在一起……”
纱织抖动肩膀,眼泪无声的从鼻梁滑落。
“事情还没有定论呢。”
晴人说道:“那两家温泉旅馆分别叫什么名字?”
纱织抬起头来泪眼模糊:“……什么意思?”
“或许真的是温泉旅馆的问题呢?这么武断的就把自己的丈夫想成叛逃者……你这么辛苦又是为了什么呢?”
或许是不甘心,或许真的是对丈夫的绝对信任,晴人得到了那两家温泉旅社的名字。
其中一家叫做晚海社,就是他刚到平野的时候入内询问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