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人深深的呼吸着,用眼神开始描摹无惨的动作,尝试当着他的面进入通透世界。
“你恨产屋敷家千年以来的纠缠,产屋敷家同样痛恨你千年以来的血脉纠缠。
你可能不知道吧……
出身产屋敷一脉的你,给整个家族带来了多大的灾祸……”
无惨轻轻抬起眼睛,那红梅色如猫一般的竖瞳盯住了耀哉的脸。
“神明为了惩罚产屋敷家诞生了恶鬼始祖,诅咒了产屋敷家的每一代子孙……
他们不管男女,从出生时就被迫体弱、多病、命短……
你要遭受的报应,全都被注加到了产屋敷一脉的头上,我们怎么能放过你呢!
产屋敷们一生倾注全部心血都要打败你,为的是摆脱诅咒,摆脱病弱的身体!”
无惨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淡,他就像在听一个天方夜谭一样,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
“闻所未闻,十分荒谬。”
他屈起食指轻轻点了点胸口:“我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所谓神明的责罚,无论是杀人也好,残害无辜也罢,我从来没有·被·惩·罚·过。”
“那些你所谓的神明,佛祖,全都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罢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那一定是——吃掉了祢豆子之后不再畏惧阳光的——我。”
他侧头看了眼院落,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没有生机,死气沉沉。
将死之人的宅邸,果然也充斥着浓浓的死气。
“你把祢豆子藏在哪儿了?”他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晴人身上:“你们把祢豆子藏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