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勃朗宁还是交给了蝴蝶忍,晴人让她平时就跟实弥一样,用普通子弹练准头就行。
“在蝶屋练习声音太大了,或许要过段时间,等姐姐回来我再找地方练习。”
“回来?”晴人挑挑眉毛,实弥把目光从萩饼上移开,只有义勇还在对着那碗专属他自己的鲑鱼萝卜微笑。
嗯好的,现在狭雾山的人都会笑了。
“嗯,在东京府的三多摩似乎隐藏着一只恶鬼,可能与宗教有关,数名前往查探的剑士都失踪了。”
香奈惠点点头,将一碗鱼汤放在实弥面前,对着晴人轻笑:“不碍事的,我会很小心的。”
“嗯,凡事小心为上。”
需要柱级剑士出动,恐怕这个恶鬼确凿存在,而且危险系数不低。
一边的不死川听完香奈惠的话,连萩饼都没有兴趣吃了。
吃完午饭,晴人赶回狭雾山,今天夜里他还要在辖区内巡查。
完成巡查后天色已经大亮,他推开屋门,房间里摆放整齐的三床被褥已经撤掉了两床,只留他一个人的被褥孤零零的横在中间。
锖兔和义勇各自分配了辖区,虽然不至于搬离狭雾山,但是留在狭雾山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少。
“唉,忙,都忙,忙点好啊……”
他摇头晃脑的把日轮刀放在架子上,缩进被窝里正欲小憩,滚动的弹幕突然出现在眼前。
【香——奈——惠——】
他蓦然睁开眼睛。
【饭柱哥在睡觉,风柱哥在咆哮,岩柱哥在流泪,俩水柱在巡逻,大家都在做着普通的事情,只有香奈惠一人孤独的走向死亡。】
【别去啊蝴蝶姐姐——那是磨磨头!】
【我不看了!鳄鱼的眼泪不要钱,鳄鱼家的刀也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