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剑士!该死的小鸟游!你就该被堕姬一整个吞到肚子里!
但是说回烟火,猗窝座已经数百年没有看过烟火了。
他的意思是,他不知道哪里在近期会举行烟火晚会,或许是东京,或许是京都?
他不觉得眼前这个视野中的少女是真实存在的,即使少女的声音是如此的真实,仿佛来自记忆的最深处。
自己的脑袋应该出了点问题——在那支药剂的影响下。
自己或许得在这件事情了结之后去见无惨大人一趟,去祈求他帮忙处理自己出了问题的脑袋。
不过说到烟火,猗窝座已经数百年没有看过烟火了。
他的意思是,他突然想看一场烟火了,在坏掉的脑袋还没被修复之前,在还能看到恋雪的残影之前,去看一场烟火,去感受那数百年前的心悸。
去感受那个执念的来源,去巩固变强的心理,让自己能够更加坚定的走在变强的寂寞之路上——这样的话也不算是强词夺理的解释吧。
“……”
这么想着,他理所应当的后退。
太阳要升起了,他不能在空旷处与他们缠斗了。
至于无惨大人的指令……等下一次,下一次他一定可以顺利的锤爆这些家伙的脑袋。
猗窝座的目光再次掠过不远处的恋雪,少女正眸中含泪,欣喜的看着他。
我只是……我只是在躲避阳光而已。
我并没有受到这个虚幻的恋雪的影响,没有想过要放过这两个剑士,没有想过要违抗无惨大——
“嗤!”
就在猗窝座转身的一瞬间,一柄断了一截的长刀从他的锁骨下方狠狠的刺入。
那个开了通透的剑士一直站在他的身后,在猗窝座最松懈的瞬间刺出了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