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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接人,一同来的还有郑思宇。
郑思宇是跟着郑茵茵一起来的。
郑茵茵提前就备好了香火钱,是来还愿的,郑思宇一听,顺便就要来许愿了。
他听他小叔说,于佳航要暑假去国外治嗓子,他还是挺想让他开口说话的,就信一次佛吧。
“五哥。”
魏嵘站在门口等人,看起来挺乖的。
郑茵茵笑着说:“魏氏那小公子吧,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魏嵘知道郑茵茵,也就顺着陈东铎叫:“大嫂。”
郑茵茵和郑思宇去上香,魏嵘就先接了陈东铎去山庄。
山庄在厢房之后,却是比厢房的条件好的多,避暑圣地。
魏嵘叫了几个人,叫陈东铎晚上吃了饭一起玩牌。
吃饭的时候,魏嵘想了想,招手叫宋青萝过来。
宋青萝俯身附耳。
魏嵘低语了几声。
宋青萝转身出去。
有几个人打趣说:“小魏总,你这个秘书身材不错啊。”
“以前也没见你随时把女秘书带在身边。”
宋青萝今天没穿工装,穿了一条连衣长裙,腰间束带,很纤细。
魏嵘不以为意,目光却是瞥向一旁的陈东铎,“以前也没有啊。”
陈东铎眼皮低着看牌,没有搭腔。
有人说:“五少这情绪低迷着呢。”
陈东铎这才抬了抬眼帘,“低迷什么?”
“生意丢了就丢了,还乐的清闲,反正到时候股份分红的钱都有份。”
陈东铎嗤笑了一声:“若是人人都像薛少这么想,那倒是少了很多豪门纠纷了……胡了。”
他长指推动牌面,把牌推倒在桌面上。
陈东铎的手机响了起来,喊了一个人过来替他,“我先去接个电话。”
电话是阿恪打来的。
他鲜少直接给陈东铎打电话,一般都是通过黄秘书。
“头儿,冯戟发现了。”
陈东铎眼光略一沉,摸出一个打火机在指尖转了转。
阿恪这才说了下近期船厂的进展。
有了穆氏和冯戟内斗,互毁基底,方便了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去竞争这次货运权,再加上他联合了众多公司,简单成立了一个联盟,暗中操作下来,这样一来,就在昨天,才签和合约,货物也都提前上了船。
有了陈东铎的提醒,他们对于货运船的巡逻让对方找不到一丁点的漏洞。
可谁知道,昨天冯戟那边就忽然给他打了个电话,不说别的,就说了一句话:“你们幕后老板是陈五吧。”
阿恪当然是否认。
冯戟听了也只是冷笑,抛下一句:“他惯常会使阴招。”
阿恪心里不免的担心。
陈东铎的身份一直都是私底下造的,没人发现,可现在冯戟……
陈东铎舌尖抵了抵腮帮,沉声道:“他没证据,只是猜测,你只管这次货运的安全。”
“明白。”
挂断电话,陈东铎略一思忖,收了手机,回包厢去。
可回到包厢内,有些意外,坐在他的位子上替他打牌的,不是别人,是于佳薇。
刚才魏嵘就是叫宋青萝去叫于佳薇了。
于佳薇这也才知道,这个法事,也是魏嵘的朋友的。
魏嵘看着于佳薇,脸上笑吟吟的:“于经理,没办法,婚宴你不愿意接,那我只好给你安排了个法事了,我就是千里送生意啊,礼轻情意重。”
于佳薇微笑:“小魏总真是费心了。”
魏嵘叫替陈东铎的人起来,“于经理来都来了,玩两把吧。”
于佳薇其实不太会玩牌,可是现在牌桌上三缺一,包括包厢另一边桌球区的人,目光都投在她的身上。a陆
于佳薇款款而笑,“我是来凑人头了,我实在是不会打。”
就在这时,包厢门从外推开。
一个男声略低。
“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于佳薇侧头,对上陈东铎的眸。
山上的气温偏低,男人穿着外套了一件机车风的皮夹克,短靴上有铆钉,倒是于佳薇没见过的穿衣风格。
他顺势拉了一把椅子放在于佳薇的身后,“放开了玩儿。”
他坐着的位置和她并不算靠近,安全距离,可于佳薇却能感觉到他拂过来的呼吸,身上半边都是热的。
魏嵘看了她两眼,丢出来一张牌。
“该你了,于经理。”
于佳薇打了两把,输了两把,也才摸清了这些人打牌的规则。
她捏了一张牌要丢,忽然身后伸过一只手来。
食指指腹按住了于佳薇手中的牌,点了另外一张,“打这个。”
男人的后背顷刻间倾靠过来,只有一瞬,却足够叫于佳薇的皮肤都能感受到男人拂过的清淡呼吸了,他身上的熟悉气息冲淡了包厢内的烟味。
她看了眼牌面,丢出了陈东铎指尖点的那张牌。
兴许是因为有陈东铎这么一指牌,于佳薇上手的两个人看出来陈东铎对她关系不一般,便开始给于佳薇喂牌。
她缺什么就给扔什么,几圈下来,她赢了一堆牌码。
魏嵘笑着说:“于经理该多来几趟,班都不用上了,够你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陈东铎靠坐在椅子上,手指把着高脚酒杯。
一个服务生过来给陈东铎倒酒,手一抖,酒瓶里的酒洒了出来,有一半都洒在了陈东铎的裤子上。
“对不起。”
女服务生立即将酒瓶放下来,战战兢兢的给陈东铎递纸巾。
魏嵘骂道:“滚出去,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陈东铎遮挡及时,可裤子上却还是湿了一大片。
魏嵘说:“宋秘书,你去给我五哥准备一套新的衣服。”
宋青萝:“是。”
等到陈东铎和宋青萝先后离开,于佳薇借口去洗手间,也出了包厢。
她没想到在牌场上能遇见陈东铎。
而陈东铎这次在牌场上,明面上没说什么,可话里话外是倾向她的,魏嵘是个人精,他能看不出来?
她靠在墙面上,思忖着。
魏嵘今天在寺院前,就已经跟她亮过明牌了。
停了一会儿,她才洗了洗手,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
经过长长的走廊,她忽然看见了站在一间包厢前的宋青萝。
身后就是一个楼梯口,她想都没想,就往后躲了一下。
宋青萝手里是一个印着男士logo的纸袋,伸手递过去的同时,有一只男士修长漂亮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人给拉了进去。
嘭的一声,包厢门关上。
走廊上,一片清寂,半个人影都没有。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