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了然道，“难怪你那么纵容这个小伙子，原来你当时就认出了他啊！”
“当时也不大确定，只是觉得那小子眉眼间很是熟悉，后来曼曼叫出他的名字时，我才基本确定了，后来他也没否认。”
卓斯年将照片放在桌上，修长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只是，这俩孩子好像后来没怎么见过面了，应该是不认识的。”
“是的！那次我们去江城做公益，秦正南接待了我们，当时曼曼才七八个月大的样子，我舍不得把孩子留在家里，就一起带过去了。”
黄连点了点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道，“斯年，你还记得没？当时向阳那小子要抱我们家曼曼，两个小屁孩就坐在摇椅里，后来曼曼的尿不湿开了，给向阳尿了一身……当时秦正南身边的助理觉得好玩，就拍下了这张照片。”
卓斯年爽朗地笑道，“哈哈！当然记得！听说这小子有点洁癖爱臭美，可小小年纪也足够要面子，被曼曼弄脏了衣服，明明很不高兴，却忍着没有发作，嘴上说着没关系，小脸上可是一脸的不高兴。”
“可不是嘛！”黄连感叹道，“没想到，他们二十多年后还能再见面！我记得向阳小时候还蛮冷酷的，这长大了，怎么好像画风变了？”
黄连的话音刚落，卓斯年的手机响了起来，看是儿子卓一城打来的，他拉着妻子的手在沙发上一起坐下来，接通了电话，“一城。”
“爸，曼曼刚回家了，不过又拎着行李箱出门了。”
“拎了行李箱？”卓斯年剑眉一蹙，下意识和妻子对视了一眼，“干什么去了？”
“她订了明天上午去纽约的机票，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去找南庭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