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苦着脸说道：“是马尿？”
“哈哈哈哈哈！”
老者哈哈哈大笑，说道：“贵人您还真是直接。”
“有马尿，听起来脏，但只要拿回家再烧一下，保管一点味道没有，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说着，老者神秘兮兮的凑近了一些。
“您可知道我为什么要用马尿？”
“我想，是跟除了陶土之外的另一种材料有关？”
姜祁顺着话头说道。
“没错。”
老者左顾右盼了一下，而后神秘道：“我们这地界，有一种铁矿，比其他地方的铁矿更细，更软，用来做兵器是不够格的，但若是活在陶土之中，却能够更加的坚固耐用。”
“这可是俺家的秘方，也就是看贵人不会跟俺抢生意俺才说的。”
“当然，更细致的，比例之类的东西，就不能跟您说了。”
姜祁理解的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所以，您才用了马尿，又多了一道烧制的工序，就是为了让陶胚和铁矿粉进一步融合？”
“您是这个。”
老者竖起了大拇指。
“客气了。”
姜祁笑眯眯的问道：“那这铁矿具体有什么说道？”
“具体的说道？”
老者想了想，挠头道：“听我爷爷说，本来这铁矿就是普通的铁矿，但自从一次地龙翻身之后，就有了变化，成了现在这样子，俺也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姜祁闻言一愣，而后恍然微笑。
“变化……”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站起身来，看向姜润。
姜润了然，接过姜祁手中的罐子，然后摸出一些铜钱放在了摊位上。
“哎呦，多了多了。”
老者搓了搓手。
“多出来的，算是学费。”
姜祁笑着点点头，行礼告辞之后，走向了下一个摊子。
“谢贵人赏！”
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姜润疑惑的翻看着自己手里的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