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给她出了主意，可以私下卖药方。
许瑜璟疑惑，“如果这张药方在拍卖会上现身过，应该会有记录。”
但张泽洋之前查的时候，无功而返。
姜嫣，“你以为我那样的身份，会光明正大的去那种拍卖会吗？”
许瑜璟，“你——”
也是，一个药物局首席的弟子，一个明明前途无量的人，是绝不敢光明正大的贩卖药方，只能走其他不能见光的路径。
难怪她们是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最初这些贩卖的很顺利，她至少成功的撑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包括她女儿的状态也在逐渐变好，她甚至以为自己看见了希望。
直到有一天，一直替她在买方中间周转的朋友突然打电话来告诉她。
姜嫣甚至还听到那人电话里的惊慌声，“姜医生，出人命了，就是一年前你卖出去的那张安神香方子……”
姜嫣当时正在开会，听到时，整个人都呆若木鸡，手中的茶杯都没握住，摔了个粉碎。
她从医这些年来，不求无功但求无过，每一张配方在研制
贩卖出去时，她都经过了数十次的实验，确定并保证了安全性才会卖。
她是缺钱，但还不至于为了钱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大概是不相信自己研制出的东西害死了人，姜嫣还调出了那张配方重新实验，她神色平静，“你们所调阅出的档案已经是事情发生后，我不断加大剂量后的测试。之前的剂量不过是很少的一部分，不会致人死亡。”
她发现药方中，只有一味药毒性会放大，如果把剂量调大到几十倍，的确有可能会致人死亡。
但她药方写的清清楚楚，每次使用都是零点几克，谁会没事调整单一数据。
就为了这件事，等她再联系对方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好心替她连线的朋友死了。
死于意外。
但姜嫣不相信。
姜嫣忍不住抹了一把脸，“那人过去是我的一位病人，好心替我出注意，没想到招来杀身之祸，而我的报应很快也来了。”
她出于愧疚，还是亲自去这位病人的家，安顿了他父母，那段时间她太累太不安了，大概女儿见她太过忙碌，于心不忍，也可能是太过痛苦，最后在一个她忙着去上班的早上亲自结束了生命。
彻底解脱了。
唐书夏挑眉，这个杀许元青的人居然还是个懂药理的。
许瑜璟拿起手机上那几张截图，对比了下，发现的确如姜嫣说得那样，前期剂量很少，大概是许元青死了之后，剂量开始逐渐加大，就好像在做实验。
许瑜璟，“你怎么知道你的朋友不是意外死亡。”
姜嫣，“他给我发了信息，说制作安神香的老板突然跳楼死了，他那几天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
这条信息发完没两天，人出意外死了。
姜嫣有一段时间忙着这位朋友的身后事，忙完了又忙她女儿的身后事，一直相依为命的女儿居然也没了，她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以至于很长时间她都没再继续跟进这件事。
唐书夏看了看姜嫣，“那么，你跑来接近许瑜璟的目的是为什么？”
姜嫣怔怔的看着许瑜璟，“我说我只是想让她变得和其他同龄孩子一样的健康，你信吗？”
她这些年走过很多地方，做过很多救援，
好容易才从女儿死了的打击中缓过来，然后才开始调查当年因为安神香死亡的那个孩子。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惊觉当年的很多线索已经莫名消失，她从其他地方入手，才隐隐约约得知那个因病去世的许元青最是符合。
唐书夏没表态，信不信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许瑜璟，你们许家有人懂药理？”
许瑜璟犹豫了下，轻点了点头，“我二妈白淑兰，她本身就出身于药理世家。”
姜嫣，“你那七妹妹是白淑兰的亲生女儿吧？”
许瑜璟点头，“是有什么问题吗？”
姜嫣既然知道许元青最疼得人是许瑜璟，自然而然，也把许家其他人查一遍，毕竟凶手要害人，恐怕也是出自于同族之间利益相争，“你那妹妹，症状和你大哥许元青一样，都是安神香用多了。”
唐书夏，“！！！”
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有一步咳次的小姑娘，对，许瑜璟似乎还说过她活不长。
许瑜璟瞳孔紧缩，“姜姨，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姜嫣嗤笑，“我用过的安神香也许比你大哥使用的还要多很多。”
她为了找到答案，甚至连安神香某个剂量相对应使用后的效果都一清二楚，那是那段时间她疯狂实验后的结论，不会错的。
姜嫣回忆道，“那小姑娘一看就是在某个时间段过分使用了安神香，至少有一年的时间，用的和你大哥是同一剂量。”
也就是同款安神香。
许瑜璟不敢相信，“怎么会呢？”
唐书夏忍不住笑了，她这一笑，原本还沉浸在严肃气氛中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看向她，无声的在问她笑什么。
“我只是在想，白淑兰要么是学艺不精，所以看不出来她女儿也遭了毒害。要么就是明明知道，却因为太心虚，看出来了也只能对外人随意编个理由。”
而鉴于她对许星城的认知，她觉得多半是后者。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姜嫣和许瑜璟两人浑身一震。
姜嫣之前也怀疑过是不是白淑兰，但一想到大家都是当过母亲的女人，没有一个母亲会用这种毒来毒害自己的女儿吧。
所以她……感
性上直接把白淑兰剔除了。
许瑜璟喃喃道，“唐唐说得对。”
唐书夏得意，“当然啊，我看你那个二妈长得就是一副野心家的样子，她想上位，扶持自己的儿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让嫡子消失。”
女儿算什么。
有时候儿子都是工具，只要她够狠。
姜嫣也忽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忙忙的走了，这次没人再拦她。
许瑜璟目送姜嫣离开，“唐唐，你觉得姜姨还会回来吗？”
唐书夏无所谓，甚至觉得姜嫣不回来也许也是一件好事，“刚才我没问你，白淑兰有机会培育药物局里的那一株特性药吗？”
许瑜璟不能确定。
唐书夏见此，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了，“如果她不回来，就让小张去找个厨师，这次得严格把关，不能再让人有机可乘。”
张泽洋听得满头大汗，他也没料到不过是发布了一则招聘，就引出了这么多的问题来，“这次，我会加倍严格把关。”
就在人开始愁厨师时，网络上有关于唐书夏的话题却是沸腾了。
狗仔终于在遭受了一系列屈辱后，确定唐书夏不会花钱压他手中的惊天大料，终于忍无可忍的曝光了唐书夏。
【玛德，就没见过这么死抠的明星，[图]我裂开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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