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芜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前面的江奕野：“诶，野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丫丫的存在了？我看你一点都不惊讶。”
陈珂也说：“对啊，当时我们俩个听到三哥居然有个女儿时，女儿还这么大了，吓都快要吓死了。”
“也不算知道，”江奕野转过身，靠在楼梯上，从烟盒抽出了一根烟咬在薄唇边，“不过确实有这个心理准备。”
“啪嗒”一声，金属制的打火机打开，火光窜上，点燃了烟头，江奕野吸了一口，才说：
“说起来，这事还跟薄老有关。”
“老爷子？”秦芜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看向走廊深处的某个房间，仿佛能穿过厚实的门板，看到里头躺在病床上，呼吸轻微的老人。
“对，”
江奕野薄唇吐出一口烟，姿态懒散将手搭在扶梯上，在部队呆过的人大多耳目聪慧，他也不怕他们这番话被人听了去，
“大概六、七年前的事情吧，那会阿枭还戴着第一串佛珠，但情况就像最近这两年一样，时不时会生几场大病，有时病情严重到，只能在病床上躺着，几乎无法出门。”
“老爷子大概也是察觉到佛珠快要撑不住了，但怎么都找不到第二串，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想着给阿枭留个后。”
“留个后……那岂不是得找个女人，然后……”
秦芜嘴角抽了抽，想了想她三哥那冷漠无情的性格，完全不能想象她三哥做这种事情的样子。
“你想哪去了！”
江奕野嘴角也跟着抽抽，“用不着女人，而且当时你三哥的情况，连站都站不起来，还玩女人呢。”
秦芜面无表情：“你说话文雅一点，你面前还有个女人呢。”
江奕野沉默两秒，“不好意思，我忘了。”
秦芜：“？”
在秦芜发作之前，江奕野又回归了这个话题：
“只是生个孩子而已，不用真人上场也能生，现在科技手段多的是，况且当时你三哥醒都差点醒不过来，只能任人摆布，老爷子想对他身体做点什么，取点什么东西出来去生个孩子，并不困难。”
什么叫老爷子想对三哥的身体做点什么，弄的薄爷爷对三哥有什么非分之想似的。
秦芜是真的很想打人，但为了听当年发生的事情，也只能暂时忍着。
“不过具体怎么操作的，老爷子做了什么，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我来看阿枭的时候，老爷子兴奋的跟我说，阿枭很快就会有后了！”
“可惜，我当时赶着去看阿枭，没来得及问清楚，等到几个月后，我再见到老爷子，想问个明白时，老爷子旧病复发，已经躺在病床上昏迷好几天了。”
“之后我一直就呆在部队，没办法出来，因此，那个孩子到底存不存在，当时除了老爷子本人，恐怕谁都不知道。”
“再然后，薄雪儿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