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尧是真的不打算再给他钱了，哪怕他现在看起来确实很可怜。
“我说过该给的养老费我会给妈，你要是不改邪归正，她也不会给你的。”曲尧语气软和了一点，“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完转身就走，一直沉默的曲正义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刺向曲尧。
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周围的惊呼声，曲尧下意识的转过身，腹部好像被什么利器捅进去了，第一时间他没有感觉到疼。
只感觉到冰冷，这个冷席卷全身。
“杀人了！”
“快报警啊！！”
“打120啊！”
周围的同学都吓坏了，那匕首还在曲尧的腹部，曲正义红着双眼转身就跑，曲尧觉得自己视线有点模糊。
手捂着伤口旁边，这会儿痛觉袭来，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站不稳倒了下去。
他听见有人在堵曲正义，也有人围着他的，他没有倒在地上，被人接住了，耳旁传来陈梦的声音，“尧尧，我送你去医院。”
曲尧是被伤口疼醒的，麻药过去伤口就疼得不行，他睁开眼睛就看见苏悬拧着眉头一直看着他的。
“又皱眉。”他开口就抱怨，“英俊的脸都毁在皱眉上了。”
苏悬没理他这个问题，眉眼却还是舒展开了，“喝不喝水？你现在不能吃东西，喝水都只能沾沾嘴唇。”
“渴。”
苏悬拿了棉签给他沾了一点润了润唇，俯身的时候曲尧看见他的眼睛是通红的，“没事儿，我感觉不深。”
“我把他送进警察局了。”苏悬义正言辞，“我不管他是你的爸爸，还是别的关系，杀人就该进去。”
曲尧没反对，“嗯，该。”
“陈梦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苏悬拿过手边的报告给曲尧，“他们是父子关系。”
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可曲尧没明白的是，“他比我大两个月而已，曲正义是怎么做到的？”
苏悬把这些都调查清楚了，一一讲给他，“曲正义在你妈妈和陈梦的妈之间选择了当时家境好一点的你妈妈。”
“抛弃了一直在农村的陈梦妈妈。”
“后来你爸爸好赌，把你们家的家产败干净了。”
曲尧有些心疼这些可怜的女人们，被这样一个男人耍的团团转，“我想见见陈梦。”
“我必须在场。”这是苏悬唯一的条件，他现在恨不得把曲尧拴在裤腰带上了，离开他一秒都不安生。
曲尧自然同意这个条件，陈梦来的时候还是带了一捧花，他立在门口看着曲尧，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我们谈谈吧。”曲尧开门见山，“我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
陈梦抱着花坐到椅子上，直直的看着他。
“我是不是还应该叫你一声哥？”曲尧把自己都说笑了，“大人的错，其实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你要报复曲正义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可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把我列为第一报复对象。”陈梦也不装了，笑容淡了下去，花也随手拿着，花苞里的水蒸气滴落在瓷砖上，“因为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