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霄脚步微微一滞,然后向赵光义这边走了过来,“官家,您找微臣何事?莫不是想派微臣前去说降韩德让?”
赵光义闻言恍然大悟,道:“对啊,朕怎么把这等奇才给忘了!大名府的将官几乎都随朕出征了,他多半也在军中,你速去把他寻来,朕重重有赏!”云子霄一躬身,缓步退去,很快就消失在一望无际的营帐间。
墨非攻胸有成竹的道:“官家,末将有上中下三种方法可破幽州,不知官家愿意采纳哪种?”
两人忙道:“我等在官家面前,焉敢就坐?”
赵光义闻言拊掌大笑,道:“哈哈哈,真乃天助朕也!传令下去,大军将幽州城四面合围,务必让城中辽军插翅难飞。只要拿下幽州城,整个燕云十六州便是朕的天下了!”
耶律必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既然您不愿投降,那就快想想办法吧。不然只凭高大的城墙,挡宋军几日尚可,时间一长必定沦陷!”
赵光义眉头微蹙,问道:“那云通判可有什么妙计能早日攻下幽州?”
赵光义兴奋的道:“墨将军此话当真,快随朕帐中叙话!”他说罢掀开帐帘,快步走入帐中,云子霄和墨非攻也紧随其后,进了黄罗大帐。
很快,宋军便聚集到了幽州城下。
少倾,云子霄就带着墨非攻来到赵光义近前。
夜晚,一弯新月挂在天际,赵光义负手伫立于黄罗大帐前,望着清冷的月色,心中默念,“二哥,当年你和周世宗都未曾攻下的北汉,已经被朕消灭,伱们心心念念的燕云十六州,朕也一定要拿下!朕一定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朕无论是文治还是武功,都绝不逊色与你!”
这时一位身着银色长袍的轻年,在赵光义面前走过,赵光义忙叫道:“云通判,朕有事找你。”
韩德让急得抓耳挠腮,在城头上来回踱步,一会儿看向城下,一会儿又仰天长叹。耶律必见状心中暗道:“若等这个小祖宗想出计策,只怕幽州城早已被宋人攻陷。”只好越俎代庖部署城防去了。
韩德让闻言愤怒的一跺脚,喝骂道:“耶律必,本王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除非父王下令,不然本王子宁可战死,也绝不会向宋人投降!”
他们刚坐下,赵光义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墨将军,你方才说的上中下三种方法,不知都是什么妙计?”
墨非攻有些为难的道:“官家,莫说末将从未做过火炮,放眼千百年间也从未有人做过,故此末将至少需要一年时间,方能做出四十门火炮。”
赵光义眺望城头,见守城的是个轻年,问曹彬道:“曹卿家,朕记得幽州守将是燕王韩匡嗣,可城上怎么站着个年轻人?”
赵光义手捋长髯,期许的道:“正是,云通判之前能说服刘继元来降,想必也定能说服韩德让归顺我大宋吧?”
曹彬还想继续谏言,赵光义却一摆手,止住他的话头,“曹卿家不必再说了,朕意已决,你只需执行便是!”
大帐中布置的十分简单,除了一张宽大坚实的木榻外,便是一张檀木桌和几把檀木椅。檀木桌上还摆着几本古朴的兵书,与一张燕云十六州的地形图。
在这样的环境下,懦夫也会变得勇敢,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会变成拼死搏杀的勇士,就连韩德让与赵光义都不约而同的拔出佩剑,冲到最前线亲自指挥督战。
赵光义一笑,“朕让你们坐,你们便坐!莫说是坐着,只要能帮朕拿下燕云十六州,你们就是躺在朕的榻上,朕也绝不会怪你们。”两人闻言忙深施一礼,这才依言坐在赵光义对面。
赵光义摇摇头,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唉,一年太久了,只怕那时宋辽两军局势已定,还要火炮何用?”
墨非攻点头,道:“中策也需三个月才能完成,只怕待霹雳车改良完毕,战事也已经结束了。”
赵光义无可奈何的道:“是啊,看来为今之计只有采用下策了,但愿幽州城基早已腐朽,此计能一举成功。”
墨非攻站起身,一拱手道:“官家,既然您已决定采取下策,那末将这就去着手准备。但盼官家洪福齐天,此计能够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