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奚底听完他的话,胸中无名之火顿时又窜了起来,挥拳便要与万剑锋拼命。这时耶律休哥随着韩德让从楼上走下来,一眼就看见耶律奚底要与人动手,而那人桌上放的不是旁物,正是丐帮至宝帅棍。他忙快走几步,拉住耶律奚底,焦急的道:“耶律将军,打不得!”
耶律奚底目光扫视厅中众人,一边看着,一边频频摇头。半晌,他的眼中突然生出神采,大步走向靠近窗边的一个中年文士。那个中年文士见耶律奚底凶神恶煞的朝自己走来,本想起身逃走,双腿却偏偏吓得瘫软,动弹不得。
耶律斜轸则问道:“两位检查得如何?楼上是否有可疑之人?”
那文士吓得全身不住发抖,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将……将军……我……我不是赵光义。您好好看清楚,怎好胡乱抓人啊!”
白衣中年从背后解下一口长剑,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道:“辽国将军很了不起吗?你若敢再冤枉无辜之人,小心我一剑取了你的狗命!”
“唉!”耶律奚底回身看向耶律休哥,不悦的道:“方才耶律将军就说这个打不得,那个打不得,怎么现在你也这么说!汉人都奸诈得很,不打哪会老老实实的说真话?”
耶律奚底不甘心的叹了口气,“本将军天不怕地不怕,倒还真有点怕丐帮这群蒸不熟煮不烂的臭叫花子,要是一辈子都被他们缠上,的确麻烦得紧!”
耶律奚底闻言冷哼一声,抡起拳头就要打向这个白衣中年,耶律斜轸忙一把抓住他,道:“耶律将军,你消消气,这人除了身高和赵光义差不多,哪里有相似之处?小心抓错了人,官家会怪罪我们的。”
酒楼内其他客人,见辽军来势汹汹,都十分畏惧,有的趁他们没注意,就偷偷溜了。更多的人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有人希望辽军能尽快找到赵光义好快点离开这里,有人又生怕大宋皇帝被辽人掳走。
慕容云瑶也道:“就是,你已经欠了五两银子了,想赖账?”
耶律休哥放眼一望,没在厅中看到赵光义的身影,吩咐道:“耶律斜轸、耶律奚底,你们在一楼搜查,我和韩德让去二楼雅间,要是还搜不到就去下一家酒楼。我就不信赵光义连跑了一天一夜,还能不吃不喝,除非他是神仙!”他说完带着耶律奚底直奔二楼,店中的伙计和掌柜哪敢招惹辽军,纷纷吓得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出来。
万剑锋见状一笑,低声道:“老兄,你还满上道的嘛!不如回东京后,你拜我为师,我把通身的本事都传给你。”杜廷宜哪有心思与万剑锋开玩笑,只一个劲儿划着拳,口中大声吆喝着。
耶律奚底仔细打量一下这个中年文士,见他只是身材与赵光义有些相似,面容却完全不同,这才悻悻的松了手。随后他的目光又看向斜对面一张桌旁的白衣中年,喝道:“赵光义,原来你躲在这儿啊!你以为自己扮做个江湖中人,就能瞒过本将军吗?”
辽国将士走后,杜廷宜长出了一口气,笑道:“万少侠,真有你的!没想到,你一个叫花子竟有临危不乱的大将风度,朕……真是佩服!”
万剑锋一拍胸膛,道:“那是,也不看看本少侠是谁!这天下除了钱,就没有本少侠弄不来的东西,摆不平的事。”
吕蒙正则站起身,一本正经的道:“万少侠,杜将军,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看不如趁辽国蛮子还没找回来前,我们再往前赶一段路吧。”
万剑锋不以为然的道:“无妨,莫说辽国人未必还会回来,就算他们真回来了,本少侠也有办法让他们怎么进来,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