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宣卿指的是满朝的文武大臣么?”他清淡地问。
宣隐澜一笑:“自然有他们,因为良西王一案,朝中有不少人记恨着微臣。一旦抓到臣的把柄,一定会迫不及待要了臣这颗脑袋方,届时只怕王上的圣誉也要受到波及。”
勒瑀唇边勾出讥讽,凤目骤增戾气:“宣卿没忘了罢?他们之所以能够活到今时,已是朕的仁慈。而这份仁慈,还不是因为你这位悲天悯怀的丞相大人求下来的?”
勒瑀还是正良王的时候,同是绿眸的良西王为众王子中唯一可以与他颉颃的太子人选,朝中众臣也因此形成了正良、良西两股势力。历经一番倾轧算计,勒瑀上位,但在他登基大典之日,也是良西王远赴封地之时。良西王公然不参加王上登基大典,即已向天下人否定了勒瑀的王者身份。三年后,以“父王死因不明,清除君侧奸佞”的名义,发动了兵乱,历时五载的叛乱被平后,叛乱期公开表明立场叫嚣的文武自然是已死在了那场战争中,但那些老谋深算的静观其变者,以勒瑀原意是定要斩尽杀绝的,但助他平乱的宣隐澜则以“天下初定,需以仁政收拢民心,不宜再添杀戮”为由劝住了王者的好杀之心。于是乎,早在太子人选未定时已握在勒瑀掌心的那份名单上的十几个名额,改变了本应与良西王会合的宿命,如今幸存者中,年老返乡者有之,仍居高位者有之,虽然不敢再有大动作,但对宣隐澜的存在素来如芒在背。朝野中暗传的王上与丞相间的风月情事,亦是出自他们的攸攸之口。
“事实证明那些人的存在不是毫无用处不是么?否则原打算步良西王后尘的良南王哪会那般轻易偃旗息鼓?”并非宣隐澜执意要搬出过去的功绩炫耀,而是眼下的情况需要拿一起话题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少杀十几条人命,换来我朝难得数年的休整时光,决计值得。”
岂料此言使得情境适得其反,勒瑀气息紊乱起来,急切道:“朕知道,如今这天下的安宁是宣助朕得来的,这天下,应该由你与朕共享!宣,你就依了朕罢。”
喜欢丞相当嫁请大家收藏:丞相当嫁更新速度最快。(记住本站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