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变了么？
是我变了么？
还是，我们都没变，是时间变了？
从骨子里，时间流露出水沙；
流露出，天花
天地一片，黑暗中透着淡淡的光芒
有人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也有人说，我却用它对世界翻白眼。
顾城是诗人，所以他写的是诗；
后者是现实主义者，因为，很多人确实在翻白眼
廖闻樱扶着我，我也试图翻个白眼，
但没有，我没有这等情趣
好想哭，但我没有；
我不是个惯于哭的人，虽然难过的时候我也哭
我的泪，无处飘落，因此，我将它带回去；
回到家，在浴室里，我让泪水尘土回归，一起安静流走
我，已经忘了殷亦桀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的那种话，遗忘，比记得更好；
靠在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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