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将已知王凌之意,赶紧表达忠心,王凌满意地说道:“王广,你与杨将军引五千兵马,将这三千战马送到虎牢关,骗开城门之后,立刻控制王悝,不要走漏风声,不得有误!”
二人欣喜地领兵而去,王凌正色说道:“张将军,你我暂且休息两日,等到后天,夺取陈佐、陈坦二将的兵权之后,立刻兵进虎牢关!”
此时,陈佐和陈坦对防东城的变故并不知情,仍然押着几百车粮草和重型装备赶来;也就在此时,一封书信送至睢陵,邓艾阅后,心头猛地一紧。
“邓将军,姜维的话绝不能信!必是他在诈我!”毕轨肯定地说道:“我军只剩十五万兵马,其中五万部署在沂水和沐河一线;防东一线有兵三万五千,我在睢陵和淮水只剩六万五千兵马,这已经捉襟见肘。这很明显,姜维是想假借王凌造反的妄言,进一步分散我军,为他渡淮创造有利的条件。”
“不错,毕将军所言甚是!”毌丘俭正色说道:“王凌刚刚获得升赏,他手上的三万兵马往西而去,这只是平定四个叛国余孽;再说了,王将军引两万去往防东城,这是支援郭淮和田豫,此事咱们就知道;姜维为了骗我淮水的大军北上,为了解防东之围,竟然诋毁王将军,这实在可笑!”
“邓将军,我也不相信姜维之言!”诸葛诞解释道:“姜维的骑兵被我围在郯县,他的战马被我围在防东,他在淮北的兵马已是穷途末路;此时,姜维唯有大军渡淮,才能营救郯县和防东;然而,我在淮水一线的防御固若金汤,姜维很想将我调离淮水!如此低劣的伎俩,理当一眼看穿,邓将军何故心神不宁?”
“诸位将军,王凌是兖州刺史,他引兵去往济阴、济北或山阳,这确实在情理之中。不过,他引兵去往豫州的颍川郡,这又作何解释?”
邓艾的话让几人哑口无言,他略经思索,继续说道:“王凌的军职高于郭淮和田豫,若他早有预谋,很容易获得二将的信任,他要夺取二将兵权,这非常容易;若果真如此,王凌就拥有六万五千兵马!诚如姜维信中所言,他先不动声色地攻取虎牢关,然后在许都拥立曹彪,这完全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