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节
动了起来,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孤……觉……”她看看我的手,身体因为无力而完全挣脱不开,瞬间,眼中已经有了泪光闪动。
“嘘……乖,别动,也别哭。”我轻轻扯了扯嘴角,但愿那是一个笑容,“别哭,真的别哭,木罗,我没有恐怖需要躲藏,也没有失望需要仿徨,你是我全部的坚强,木罗,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心甘情愿,我什么都甘之如饴。”
渡完最后一丝真气,我抽回手,想再抬起擦去她的泪水,却徒劳无力地重重垂下来。身体裏仅存的感知也在迅速流失,流失,四周渐渐静下来,眼前也渐渐暗下来,直到漆黑一片。
木罗,我并不是要离开你,我只是与你分开,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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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我更得太慢,最近忙死了,弄得我连灵感都没有了
番外篇——赌局(一)
我的一生,似乎都是在一场接一场的赌局中度过,只是这一场又一场的赌局,下註的与做庄的,向来,都是我一个人。
我是盘丝若乱,火狐一族。魅惑和妖娆这两个词生来就与我们这一族形影不离,只是,我似乎更要出名一些,我知道众人都是怎么说的,他们说,盘丝若乱一人将这全天下的妖娆占足了八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红颜祸水。
祸水?真是无聊的琐碎。
于是我每日每日,只在白晶晶座下修习心法。说来也奇怪,无论白晶晶怎样轻描淡写地传授,我总能毫不费尽的领会完全甚至举一反三,仿佛那些武功,根本是深刻的印在我生命裏,不管我是不是记得,我的身体从不曾忘记。
很快我便拿上了游龙惊鸿。那是一条很奇特的鞭子,自我记事时起就牢牢地盘在我腰间,无人能够将它取下。拿上它的那一剎那,我眼前有无数的画面闪过,那些画面裏,这条鞭子总是执着地飞向不同的面孔,然后死死相依。
哦,这是血祭,它在铸造的时候,那一世的你恰好溅了一滴血在它身上,所以它从此只认你。白晶晶挑起眼皮扫了一眼我的游龙惊鸿,轻飘飘地甩出这么一句话。
白晶晶也是个很奇怪的女人,眼中总是充满了漫不经心的表情,迷迷蒙蒙的,像是方寸山上化不开的浓雾。人人都说她其实是个疯子,除了还剩一副好皮相可圈可点,也就只能用神经错乱来形容了,就连门中明明是拜了她向她学艺的弟子们,也是能躲则躲,避之不及。但凡是稍有修为能够自立的弟子,都匆匆寻了他处自建门户。想想也可以理解,任凭是谁,被一个沈默少言的女人成天这么幽幽转转地盯着看,也会从心底瘆得发慌。
她们怕,我不怕。我喜欢在她座下,或坐或站,面对面地看她。看她一瞬间的失神,看她一瞬间的羞涩。她疯么?她为她自己的心而痴,为她自己的情而疯,他人,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这是木罗对她的评价。木罗是我的金兰姐姐,我喜欢她甚至超过我自己。她至情至性,永远是那么自信不殆,如果真如世人所说,我若乱一人将天下的妖娆占足八分,那她一人便将天下的光彩占足了九成九,就连盘丝岭的罂粟,在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练功腻烦的时候,我常常和木罗一起去月宫逗弄嫦娥那只雪白的兔子。我们三人,随意地围坐着,喝着嫦娥那裏独有的甜甜的桂花酒,放肆笑闹。很难想象吧,嫦娥这样的仙子居然会和两个魔族的女子无拘地笑闹,她该是寂寞忧伤的,不是吗?
你这裏这样冷清,寂寞是难免的。那只兔子,虽说是仙兔,到底还是连哼都不会哼一声,再怎么不凡也改变不了你这裏的死气沈沈,只是有什么好忧伤的,那些过往早就不存在了。他人看你寂寞,就料定你忧伤,你又何必拘了自己的性子去遂了天下人的臆想。
某天,木罗这样说,听得嫦娥居然笑的比她还要豪放,这一笑,让一个帮助小弟子通过修为考验的天兵看的目瞪口呆。
仙、仙子,你怎么……和两个小妖精……
支吾了片刻许是找不到合适的措辞,转而恶狠狠地盯住我和木罗。
妖精?我抛去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有永生的生命吗?你有无边的法力吗?既然你也不是真神仙,你和我们,又有什么不同?
他又是支吾了片刻,终是没说出什么,涨红了脸又看了看我,最后居然一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