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时候,忽听柳三娘喃喃着道:“我若杀了你,却对不起小姐,若不杀你,也难解我心头之怒。他在临逝世前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众人一凛,听得三娘一言,亦觉这句话的甚有点别扭,可又讲不出别扭在何处。只听柳三娘自言着又道:“我若杀了你,却对不起小姐。莫不是沈夫人早就猜测到我们要往,故此吩咐她的下属不可与我们为难么?可是沈夫人一直就在府中,她大可以有事再行禁止就是,何必多此一举,难道这当中还有别的隐情?”
曾老头问道:“三娘可是已经想出了什么疑点?”
柳三娘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感到这事太过奇怪,那苗战为何要自竭而逝世,难不成真是因我出言对他的主子不敬,而羞愤自殒,倘若真是如此,他大可寻我拼命才是,何必要这般轻生。”
柳三娘一言,如同是晴天一个霹雳,黑夜一盏明灯。曾老头恍然道:“老夫明确了。沈夫人尽对不会拿她最得力的手下的命来换三娘的命,苗战更不可能因三娘的几句话而自殒了生命,我想他这样做,可能是想暗示我们什么?”
司马天南道:“此事既有这般多的疑点,我们还等着做什么?往辛府找沈大夫人问一问,不就明确的很了。”
柳三娘道:“司马庄主说的是。曾老板,我们这就回往找沈夫人。”
曾老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说罢七人原径回头,到了辛府门外,却见大门已是封闭,曾老头上前敲了半晌,也不见有人出来应门。众人想看一眼,绕至辛府偏侧,飞身自墙头翻了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