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心道:“荷心并未说笑,你且看一下巩捕头,为何他的伤处鲜血淋淋,而你却滴血不见,难道你这还不明确么?”
应三愣了一愣,先头听赶尸人提起这事时,他本就应当猜忌起了,只是后来和他闹说个不休,竟给撇离了一边,如今听荷心再提,细作一想,确是奇怪道:“荷心姑娘,我到底是人还是不......不是人?为何我受了伤却流不出血,且还感到不到疼痛,这......到底是怎般回事?”
荷心看着他道:“应捕头,我若讲了实情,你可保证千万不可激动,否则,荷心是尽不会开口的。”
闻见此言,应三心猜事情可能极其严重,不免紧张了起来,却强忍道:“姑娘有话请直说,应某当应能遭遇的住。”
荷心道:“那你就追随我来吧。”
应三瞧她往甲板上往,心中怀疑,立即跟在后面,其他人亦也好奇随着上往。
赶尸人施法回正所有的尸人,一瞟眼间,见得荷心带着应三及所有人向他走来,面色一慌,奔到荷心眼前,拉她一边道:“小丫头,你带他们来做什么?”
荷心道:“荷心知你爱尸如命,但你就忍心看着应捕头如此不明不白么?”
赶尸人看了应三一眼,道:“我瞧他现在挺好的,这事你知我知,你就当给老鬼捡了个大便宜,当做不知道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