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坛中的酒已是往了大半,二人不仅大口畅怀,还谈起了昔日和众兄弟在一起的那些事情,如今一干兄弟,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但二人似都不曾记起,只顾饮酒大谈,全无哀凉孤单之感。
应三举起坛子,道:“曹大哥,这口酒是二弟应三敬你的。”喝下,交给巩万。
巩万道:“巩千弟弟,这口酒是哥哥敬你的。”
应三道:“魏翮兄弟,二哥也敬你一口。”
二人边喝边谈边敬所有逝世往的兄弟,直至一坛酒吃了个精光,仍觉意犹未尽,巩万道:“二哥,看来你的酒量好起来啦,兄弟再往搬一坛过来,你等着。”
应三道:“你举动不便,坐下,我过往拿。”按住巩万,起来出往。
巩万道:“那就有劳二哥了。”
应三出舱阁拦下沈珂雪手下的一名女子,问清躲酒之地,前往用手臂搂了两大坛,返身回往,却见巩万趴在桌面上,那赶尸人手上正张着一块黑布,欲裹他的脑袋,即地一声大喝,道:“你要做什么?”忙上前推开了他。
赶尸人瞧了瞧他,道:“他已经逝世啦,老鬼正在给他料理呢,快快快,让开点,趁得新鲜可别再耽误了。”
应三‘吧嗒’搁下酒坛,伸手一把扯下他手上的黑布,吼道:“你瞎说什么?他这是喝醉了,你快给我滚开,不然休得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