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围将上来,火光照处,几乎都吓退三四步。
张勇敢松开那名辛府下人,叹气一声,道:“你们都看见了,她......”顿了顿,心里急忙想道:“习老板此刻这般样子容貌,若传扬出往,待日后好将过来,恐怕也是羞难面对街邻,还是——还是不说了吧!”
辛竹厉声道:“杀猪的,我问你,这是在哪家墓地盗出来的尸体?”
张勇敢怔了怔,难言辩护道:“这......这......她......她......”
辛竹冷冷一笑,道:“来人,将这杀猪的给我绑回府,本公子今夜要亲身审问。”
话音刚落,三四名辛府家丁二话不说,上来架住张勇敢,一条粗麻绳由头套下,捆绑的结硬朗实。
张勇敢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扬声恶骂道:“辛竹,你这是干什么?你快把我放开,你个败家子,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辛竹阴谐一笑,道:“回府再与你一般料理。”
张勇敢楞了楞,欧阳逍远瞟了眼习娇娇,眼力一缩,连声咳嗽着随一干子人起脚离往。
时近天明,一行众人回到四平街辛家府上,辛竹端坐在掌家太椅,手中轻轻刮着上等的铁观音,一双利目如豺狼恶虎,冷冷看着张勇敢,他叫下人捧出辛家至公子的牌位,直指着他,悠悠问道:“我大哥现在哪里?劝你还是诚实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