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娟秀灵活,想应是一名女子所篆。
张勇敢想:“历府虽不比皇室深宫,但若嫁进此门,自由当难及寻凡人家,不想此乃历府中的哪位夫人,在寂寞时书愁情于琴上。”瞧李清照的这首《点绛唇》,可想古琴的主人身在深闺中的愁苦。
当然张勇敢并不能极深进懂得。又过细反转瞧遍琴身数遍,突听‘卡’的一声响,琴肚中遂掉出一件物什来。
张勇敢呆了一呆,不想古琴还躲有玄机,亦不知是否在翻看时,无意间触动到了机门,还是岁月过久,琴中的机关早已经大大失灵,经得震动,便就主动开启了。
瞧那件物什,是一卷卷成的帛卷,用一条黄色彩的绸带系扣着。
张勇敢放下古琴,捡起帛卷,心中好奇,便用嘴咬住绸带一头,轻轻拉动,解开了系扣。一手拿捏住帛卷开口,于臂前任由自然滚落展开。
帛卷滚开大半,张勇敢不由得惊异一声,道:“飘红。”
但见帛卷上面,用各种不同色彩的丝线绣着一幅女人绣像,乍一瞧眼,这个女人极似他心中爱好的飘红姑娘,不免喃喃道:“飘红的绣像怎会在这里涌现?难道当年在历府中,也有一位女子和飘红生的这般像么?抑或......这当中还有着怎样的蹊跷?”
好生又打量了几遍,啧啧道:“不对不对,她的样子容貌与飘红长的是极相像,但在眉宇之间,却似多了几分哀愁。而飘红姑娘,总是那般的让人捉摸不了。”思绪飘开一下,接着道:“想必琴上的篆词,定是帛卷上的这名女子所作的了。”
听到这里,荷心奇道:“张大哥讲的帛卷上的女人,真的与飘红姐姐很相像么?”
张勇敢道:“确极相像,如不是帛卷上那女人多了数分哀愁,真可谓一眼难已分辨的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