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心终于忍耐不俊道:“我的傻大哥,我们这又不是往打架,要那刀棍作甚。不说刀棍大哥家没有,便是有了,于那僵尸奈何作用。”言笑间,脸忽攸一变,刹那扭结成纹。半屈下身子,手发抖着按捂在胸口。
张勇敢呆呆一愣,不明忽然间是出了什事,便猜探道:“妹子的心病还不见好么?”
荷心身心一震,道:“大哥怎知晓我有心病?”
张勇敢道:“当日在关帝庙,便见妹子这样难受过,不知妹子犯的是何种病理,可有找大夫好生瞧过?”
荷心心中一热,忖道:“本来是这样。”思量了下,咬一咬牙道:“张大哥,妹子先前不是与你提过,实在妹子不是......”打定主意,欲将一切机密都告诉他时,陡料一阵孩童的笑声突就打断了她话。
深宵幕夜,荒芜的老宅子里,可哪来的孩童笑声。
笑声飘悠不定,似曾远近。
荷心脸上一诧,瞧了瞧张勇敢,他正裂开大嘴木楞般盯着她。荷心一怔,叫着:“张大哥张大哥,你这是怎的了。”
张勇敢盆裂的大口中半晌才迸出两个字:“姐姐——”
荷心大吃一惊,骇异道:“张大哥,你......怎叫我姐姐?你的声音怎都变换样子容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