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拽着张勇敢一直上了阶顶,来到玉座前,方才松手,捧起座面那只稍大的钿盒,柳三娘则拿上小的那只。福伯道:“张少爷,快快坐下吧!”
张勇敢迟疑着扫看了下众人,便就是再笨再傻,当也明确此中的内意了,日前便就听曾老头和活眼神算讲了他的身世,今又遭见这样的场面,看着玉椅子后面石室壁上的那八个龙纹大字,想来一切兴如他们所讲,是真假无疑了,只是自己倘真是朱家子孙,收复祖宗基业,理应是该要承担的责任,但他实不愿曾兄、神算等一干人因他往丧命,故此他一先就不要也不想坐上这玉座。
只听柳三娘催道:“傻小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坐下。”
张勇敢道:“我不坐,你们谁愿意谁坐,反正我是不会坐的。”
皆人众愕,活眼神算当先叱道:“自为朱家子孙,却这般的胆怯怕事,活着还有甚脸面,实不如逝世了的干脆。”看张勇敢不愿坐下,还认为他是由于畏惧导致。
曾老头喝道:“瞎子,你怎能这样讲话。”
活眼神算鼻哼一声,道:“哼,阿斗难扶。”
张勇敢脸一红,经得近日所历所闻,他实已胆大了很多,不在是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人了,他大喝一声,道:“我不是阿斗,我是张勇敢,父亲张依风,母亲——”想起母亲,不禁心里一酸,父亲从来都不曾见过,可母亲却一直陪到他十岁,忍住哀哀,接着道:“我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朱家子孙,我要走了,回往还有好多生意等着我做。”跨开大步,向阶下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