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三道:“荷心姑娘,巩兄弟流血不止,你可要快想方法帮帮他。”
荷心道:“让我看看。”上前仔细瞧了瞧巩万的伤处,面有怀疑道:“奇怪。”
应三道:“姑娘奇怪什么?”
荷心道:“倘若荷心有讲错什么,应捕头和巩捕头切不要放在心上,勿要怪责于我。”
应三瞧了巩万一眼,道:“荷心姑娘有什么话说来便是,我们兄弟定无斥责之念。”
巩万道:“二哥说的很对,荷心姑娘直讲就是了。”
荷心道:“那我便说了,荷心虽不湛医理,却也颇得见识,我瞧了巩捕头的伤处,见叉尖自后背穿进,直接就刺烂了心房,若依常理来说,巩捕头便是当场未逝世,过得这时,也是难活了,所以荷心才会感到有些奇怪。”
应三一怔怒道:“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渴看我兄弟逝世了才好?再说我伤的比巩兄弟重,我现下不是还好好的。”
荷心道:“你与巩捕头不同,你......”
应三抢口道:“我怎么了,还不是与巩兄弟一般,区区凡身**,我都无事,为何巩兄弟便就要有事。”言说之下,似还不够证实自己伤的比巩万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把捉住胸前的刀柄,‘刷’一下抽了出来。